两个版本在剧情安排上也有许多相似之处,都在直线叙事中插入了女主角的梦境,1986年版侧重女主角把外部世界想像成哥特小说,2007年版则更多地挖掘了性觉醒和被压抑的情欲,把对未知的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这当然是2007年版编剧 Andrew Davies 在往剧情中加料了。在1986年版和简•奥斯汀的小说原著中,女主角 Catherine 读的小说是 Rodolpho,说的是小说女主角经历种种磨难终于成功战胜了恶魔,还属于青春期女性成长的经历,这和 Catherine 初见世面的成长经历有相似之处。但是 Andrew Davies 却让她从故事中间开始阅读色情小说 The Monk,于是女主角Catherine 的梦境和想像顺理成章地更接近于情窦初开的性幻想。
在BBC上看到一个旅行节目 Horse people with Alexandra Tolstoy,主持人 Alexandra Tolstoy 到世界各国与那些仍然生活在马背上的部落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了解他们独特的生活状况(共三集,今晚是在西班牙,还有两集在西伯利亚和美国蒙大拿)。Alexandra Tolstoy 说着一口posh 的南英格兰口音,但是脸部轮廓却有着明显的俄罗斯美女的特征。
她的姓 Tolstoy 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的提示――托尔斯泰。她是尼古拉•托尔斯泰伯爵(Count Nikolai Tolstoy)的女儿,属于托尔斯泰家族成员,但并不是俄罗斯文学家列夫•托尔斯泰(Leo Tolstoy)的直接后裔,Wikipedia 上说这两支分别是17-18世纪托尔斯泰两兄弟的后代。
她祖上的这一支,因为被封了伯爵称号,在1920年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后,被迫流亡英国。我在复活节假期看了Stephen Poliakoff 的电视剧 The Lost Prince,其中就略有涉及这段历史。剧中英国国王乔治五世曾表示愿意接纳被罢黜的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流亡英国,后来又担心此举造成英国公众不满,弄得自身难报,急欲撤销邀请,在沙皇全家被杀后,乔治五世非常震惊和负疚。剧中没有提到的是,一战过后,英国确实接纳了不少流亡的俄罗斯贵族。德米特里•托尔斯泰伯爵(Count Dimitri Tolstoy)就是其中之一,于1920年逃到英国,后来成为御用大律师(QC)。他的儿子尼古拉•托尔斯泰伯爵(Count Nikolai Tolstoy)在英国出生长大,接受良好教育,成为历史学家,出过不少著作,90年代曾与艾丁顿男爵(Lord Aldington)就后者是否在二战中参与战争犯罪一事打过漫长的官司。
几个星期前去苏格兰国家美术馆,发现门前悬挂的有关保留提香名画的条幅上,已经加上了“已成为国家收藏”(Acquired for the Nation)的字样。美术馆内,两幅提香名画《戴安娜与阿特泰恩》(Diana and Actaeon)和《戴安娜与卡利斯托》(Diana and Callisto)已经从伦敦运回。馆内有专职的工作人员向前来参观的小学生们讲解名画,不过让孩子更惊奇的似乎是名画价格。当让他们猜猜这幅《戴安娜与阿克泰恩》的价格时,“1百万!2百万!!”孩子们激动地说,当工作人员揭开谜底“5千万!”的时候,孩子们似乎都对这个天文数字失去了理解的能力。
把这两幅提香名画称为苏格兰国家美术馆的“国宝”并不过分,美术馆馆长 John Leighton 把它们比作卢浮宫的《蒙娜丽莎》和佛罗伦萨乌菲兹的波提切利名画。不过5千万英镑一幅的标价确实让人咋舌。在这场保留国宝的动员中,苏格兰国家美术馆和英国国家美术馆分别动用了自己的资源,并且大造声势,获得各方支持,特别是几个艺术基金会的支持,最后才是说服苏格兰政府出资填补空缺。从这5千万英镑的构成中(《苏格兰人报》的报道),可以看出英国为这种“拯救国宝”活动提供的社会架构。
示威成了媒体战,照片、视频、录音录像,似乎大部份人都在忙着记录,别忘了警察也在仔细地录像,还有无处不在的闭路电视。难怪这次示威活动唯一的重大事件,示威/旁观者 Ian Tomlinson 在示威现场死亡的原因,也是因为有了无数的镜头而出现突破。伦敦警方当时说他是心脏病发作,在现场昏厥不治,与警方行动无关,还有相关录像和旁观者作证。但是昨天《卫报》得到了现场一位担任投资基金经理的美国人拍到的视频,显示在他心脏病发作前10分钟时,一名警察曾从背后把他推倒在地。到了今天,制作 Channel 4 News 的 ITN 公司则从电视台摄影队拍摄的录像中,找到了同一时间、不同角度的画面,显示那名警察在推倒他之前,曾挥舞警棍击打他的腿部。因为这些证据的出现,现在已经由警察投诉委员会接管调查。
今天同时发生了另一起与警察有关的颇为戏剧化的事件。伦敦大都会警局副总警监(Assistant Commissioner),负责反恐的 Bob Quick 在去唐宁街10号汇报工作时,在门口被拍到手执一叠文件跨出车门的镜头。现在的数码摄影分辨率之高,很快就有人把照片放大又放大,发现那叠文件的第一页上竟然有警方准备采取反恐行动的机密信息。在有人开始向媒体兜售这张照片之时,警方在下午紧急联系各家媒体,要求它们不要发表这张照片。与此同时,警方不得不提前采取行动,在曼城和利物浦地区同时搜查多个地址,逮捕了至少12名嫌疑人,其中好几个是巴基斯坦留学生。警方大白天在利物浦的 John Moores 大学图书馆抓人的镜头,晚上就已经上了BBC的网站和电视新闻。
今天一大早起来看F1马来西亚站的比赛,上半场看一辆辆赛车超Alonso的雷诺车,下半场的大雨滂沱又增加了另类的戏剧性,直到最后比赛被组织者出示红旗中止。Brawn GP的 Jason Button 虽然获胜,却只能得5分,因为赛程刚刚过半。造成这样的局面,我是原因之一――F1为了照顾象我这样在欧洲看电视转播的观众,让我们不必早晨6点起来,把比赛开始时间推迟了4个小时,正好赶上吉隆坡非常准时的下午阵雨。
昨天是英国的 Grand National,下午的利物浦 Aintree 赛马场倒是阳光灿烂,胜出的赛马竟然有100:1的赔率。我发现 F1 与 Grand National 有许多相似指出。象 F1 一样,障碍赛马也是既要有速度,也讲究技巧,比赛中要克服障碍,而不是一味求快。象 F1 一样,赛马的能力是决定比赛胜负的最重要因素,因此名流青史的是,首先是赛马,然后才是练马师(trainer)和骑师(jockey)。Grand National 和F1 一样,都是这种类型比赛中的顶尖者。
象我这样的绝对外行,看 Grand Natioanl其实心中暗盼人仰马翻,这才看得带劲,记得以前也发生过Grand National时天气恶劣出发的30匹马最后冲线只剩下几匹背上还有人的状况。看F1时,相信不少人也是在等着看撞车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