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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艺术节节目之十八:David Aaronovitch

2009-07-05 Voodoo Histories

Edinburgh Book Festival
David Aaronovitch
Society and the Modern World
12pm 20 August

我对 David Aaronovitch 的这本书《巫毒历史》(Voodoo Histories) 已经比较熟悉了,这次去听他在爱丁堡图书节上的讲座,还是带着“观众可能会提什么样的问题?”这个念头去的。主持人似乎也明白提问更有趣,把大部份时间让给了观众提问。

观众的提问有两类,其中一类是纠结他书中提到的阴谋论,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肯尼迪刺杀案,问他如何解释一个新证据,某个FBI特工的临终悔悟。通常这类问题本身很长,有的还带点演说性质,同时大部份观众对他们谈的“证据”完全没有了解。David Aaronovitch 对付这些问题通常不是正面回答,而是反复用 Occam’s razor 来说明:如果解释某件事情时有多重可能,应该首选最简单的答案,而不应引入不必要的复杂性。一个最新的阴谋论是目前在美国流行的“奥巴马不是美国公民”,因为他不是象他父母所称的那样,在夏威夷出生。甚至当人们在当地报纸上找到奥巴马父母当时刊登的儿子出身公告之后,还有人说那可能是故意的安排——也就是说奥巴马父母在儿子出生时,就预想到他将来要选总统,所以先制造一个假证据。显然要实现阴谋论的话,涉及的组织、人员、时间跨度,要比现实情况复杂得多。

他说阴谋论者的一个特点是选择性地信任某些证据,当这些证据被揭穿是虚假的之后,立刻转移到新的证据,所以揭穿阴谋论者常常是慢半拍,而且即使你一一戳穿所有“证据”,阴谋论者还是会去继续寻找新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理论。

另一类问题才比较有趣,比如有个女孩提出:面对许许多多的证据,你如何权重某些是真的成份多些、某些很可能是假?打击阴谋论者,是不是就是相信官方说法、或者是放弃怀疑精神?这里的第2个问题实际上与 David Aaronovitch 自己的经历有关,他曾经是2003英美入侵伊拉克的支持者,当时在争论伊拉克是否有大规模杀伤武器(WMD)时,他在《独立报》发表一篇评论,其中说道如果政府在入侵伊拉克之后找不到WMD的话,民众将永远无法相信政府的任何话了。他说他在一年后已经再写文章,说自己的那篇文章写得“愚蠢”,并说“健康的怀疑精神”(healthy scepticism) 是必需的,但是如果持“不管怎么样,我永远不会相信……”的态度,那就不再属于怀疑精神的范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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