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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艺术节2010之九:Edward Hollis (爱丁堡图书节)

The Secret Lives Of buildings

The Secret Lives Of buildings, by Edward Hollis

Edward Hollis
We Shape Our Buildings – And Thereafter They Shape Us
Sunday 15 August, 6:45-7:45pm
****/5

Edward Hollis 是爱丁堡艺术学院 (Edinburgh College of Arts,现在是爱丁堡大学的一部份了)的讲师,他的这本 The Secret Lives of Buildings 我读了一部份,用13个章节讲了13个建筑的故事,每个故事都在探讨某种建筑与文化理念。

被普遍认为是“最完美的建筑”的雅典的 Parthenon 神殿(parthenon 意为“处女”,也许译成“圣女神殿”比较贴切),其用途在几千年中不断改变,从神殿变成清真寺和基督教堂,其中经历了多次破坏与修复(以及因为修复造成的破坏)。英格兰的格罗斯特大教堂的修建则是渐进式的,经过几代工匠的努力,没有单一的设计师。18世纪巴黎圣母院修建过程中产生了对“修复”理念的辩论:“修复”是否就是“复原”,到底要“复原”成哪个版本的巴黎圣母院?

虽然写的是历史和建筑,Edward Hollis 的文字却很有飘逸的感觉。他并不是对“古典”抱着怀旧感的人,这些观点在他的讲座中更为清晰,他认为虽然建筑师都想自己的建筑延续百年,但是建筑的生命“是从其设计的功用消失之后”开始。他认为对于任何建筑来说,最糟糕的结局是成为没有功用的博物馆――从这个意义上说,威尼斯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博物馆,因为其居民越来越少,年轻一代只有到城外才买得起房子,每天他们做火车、做巴士,比游客提早一两个钟头抵达开始工作。因为代价太大,威尼斯当局已经放弃了让居民重回威尼斯的努力,与此同时,拉斯维加斯和澳门赌场的开着空调、提供各种快餐的“威尼斯”比原装正版更有生命力。

他举的另一个现代建筑的生命历程的例子是柏林墙,在柏林墙被推倒之后,大大小小的残片成为旅游纪念品出售,让不少人发了财,甚至当地政府也参与其中,墙上涂鸦最漂亮的卖得最好。但到后来又有人开始担忧柏林墙的消失等于是一段德国历史的消失,于是在柏林,除了到处标记有柏林墙的位置外,残余的柏林墙也成了保护对象。

在讲座上 Edward Hollis 显得更激进,常有惊人之语,比如说到中国的拆旧屋建新房,他认为不一定是件坏事;说到英格兰一些有着大教堂的小镇,他说那些只有3个人去做礼拜的教堂应该要么被推倒、要么改做它用。在被问到爱丁堡的好几处著名建筑,比如苏格兰议会大厦、剧院 Usher Hall 的改造工程,他的看法也和观众的期待不同。连主持人最后都笑着说他“因为叛逆造成了自我矛盾”,但这确实是一场有趣的讲座,他的 The Secret Lives of Buildings 也是非常值得推荐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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