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坞 Rotating Header Image

英国出版动态(108):2014年读书回顾

《深圳特区报·读与思周刊·2014年读书回顾

我的阅读兴趣比较杂,不过2014年读过的书主要还是集中在历史和科学两个方面,以下简单地回顾一下今年读过的一些优秀作品,在这里再次推荐。

今年阅读的的历史作品中,许多属于对著名历史事件的重新研究。有关荷兰画家梵高的生平,已经出过许多书了,马丁•贝里(Martin Bailey)的《向日葵是我的》(The Sunflowers Are Mine)仍然写出了新意,作者集中在梵高的名画《向日葵》系列上,前半部写梵高的创作生涯,在《向日葵》系列达到顶点,后半部写这七幅油画在世界各地流转的命运。书中还收录了作者在日本发现的被焚毁的第二幅《向日葵》的彩色印刷画。和《向日葵是我的》结构相似的是《日瓦戈事件》(The Zhivago Affair),由美国记者彼得•芬恩(Peter Finn)和俄罗斯学者佩特拉•库韦(Petra Couvée)共同创作,前半部描述苏联诗人帕斯捷尔纳克创作《日瓦戈医生》的心路历程,后半部写的是这部小说在海外出版之后如何成了东西方冷战的工具。

书名:《长影》(The Long Shadow) 作者:戴维•雷诺斯(David Reynolds) 出版社:Simon & Schuster 出版时间:2013年11月

书名:《长影》(The Long Shadow)
作者:戴维•雷诺斯(David Reynolds)
出版社:Simon & Schuster
出版时间:2013年11月

今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100周年,书店里出现了大量有关一战历史的书籍,英国国际历史学家戴维•雷诺斯(David Reynolds)的作品《长影》(The Long Shadow)选择了一个独特的视角,讲诉一战是如何对以后几十年世界历史和政治格局产生深远影响的。当代人对一战的想象,是和血红的“罂粟花”(其实是虞美人花)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英国历史学家尼古拉斯•桑德斯(Nicholas J. Saunders)在《罂粟》(The Poppy)中对罂粟花和虞美人花的文化历史作了回顾。荷兰历史学家伊恩•布鲁玛(Ian Buruma)的《战后零年》(Year Zero)的主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他关心的同样是战事结束之后发生的事情,从回归家园、恢复创伤到重建国家,1945年是二战之后的“零年”。

“服从实验”是1960年代美国著名的心理学实验,实验的结论,即任何普通人都可能因“服从命令”而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在当时引起了极大反应和争论。50年之后,澳大利亚心理学家吉娜•佩里(Gina Perry)出版了《电击仪的背后》(Behind the Shock Machine),质疑整个实验的正当性和结果的准确性。

今年读到的另一部挑战主流观点的新书是格里高利•克拉克(Gregory Clark)的《二代崛起》(The Son Also Rises),书中采用的姓氏研究方法在分析社会阶层流动性上独竖一帜,但是由此而得出的推论却不是很让人信服。

最近埃博拉病毒的肆虐,更让人关心全球医疗体系、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医疗服务所面临的挑战,由一批人类学家合作编写的的《以人为本》(When People Come First)提供了12个案例,探讨医疗体系中各个角色之间的关系,对中国的医改很有借鉴意义。另一部以医疗为主题的新书是加拿大人类学家玛格丽特•洛克(Margaret Lock)的《阿尔兹海默症难题》(The Alzheimer Conundrum),从人类学角度讲述对阿尔兹海默症的诊断、治疗和护理,为这个“世纪之症”的社会历史背景提供了深入的分析。

2013年斯诺顿泄密案在世界各地都引起了轰动,引发了一场个人隐私与国家安全之间矛盾的大讨论,而斯诺顿本人的经历更是神奇。参与报道的关键人物、美国记者格伦•格林沃尔德(Glenn Greenwald)今年出版了新书《无处可藏》(No Place to Hide),从他的角度回顾了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在这些作品中,我未必认同作者的立场和结论,但它们至少都涉及一个有意义的话题,或是阐述了一个独特的看法,同事又叙述清晰,所以值得一看。

在小说方面,我最近在读的是定居苏格兰的荷兰作家米歇尔•法贝尔(Michel Faber)的新作《新鲜奇事之书》(The Book of New Strange Things)。和他过去的作品一样,很难定位是科幻小说还是文学小说,涉及宗教、爱情和殖民文化等诸多话题,同时又是一部引人入胜的作品。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Real Time Web Analy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