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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2015:

英国新书(113):古代阿拉伯流行小说

《深圳特区报·读与思周刊·古代阿拉伯流行小说

说起古代阿拉伯世界的文学作品,最著名的莫过于《一千零一夜》了,十八世纪就被译成英语和法语,到1885年出现了十卷本较完整的翻译。但其实还有另外一套短篇故事集,诞生的年代和《一千零一夜》差不多,但因为没有英语翻译,很少为外人所知。

去年企鹅出版社在其企鹅经典系列中,第一次出版了这套短篇故事集的英语版。翻译者是剑桥大学阿拉伯研究教授马尔科姆•莱昂斯(Malcolm C•Lyons),著名的阿拉伯古典文学专家,曾经为企鹅经典系列翻译了全套《阿拉伯之夜》(即英语版的《一千零一夜》)。另一位英国历史学家和阿拉伯文学专家罗伯特•欧文(Robert Irwin)为本书写了序,详细讲述了文稿的历史以及在语言风格上的特色。

书名:异事奇闻(Tales of the Marvellous and News of the Strange)  译者:马尔科姆•莱昂斯  出版者:企鹅出版集团 出版时间:2014年11月

书名:异事奇闻(Tales of the Marvellous and News of the Strange)
译者:马尔科姆•莱昂斯
出版者:企鹅出版集团
出版时间:2014年11月

这些短篇故事的出处颇为神秘,1933年,德国阿拉伯学家赫尔穆特•里特尔(Hellmut Ritter)在一次东方学会议上宣布,他在伊斯坦布尔的一家图书馆里发现了一卷阿拉伯文稿,其中是古代阿拉伯故事。但是这卷文稿并不完整,只有上半卷还在,下半卷已经遗失,而且文稿的第一页也不见了,于是连原来的书名叫什么都不知道。企鹅经典出的英语版,书名可以译为《异事奇闻》(Tales of the Marvellous and News of the Strange),是根据文稿内容而起的,全书共收集了文稿中18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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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新书(112):欧洲语言之旅

《深圳特区报·读与思周刊·英语和汉语都不难学

书名:《语言》(Lingo) 作者:加斯顿•多伦(Gaston Dorren) 出版社:Profile Books 出版日期:2014年11月

书名:《语言》(Lingo)
作者:加斯顿•多伦(Gaston Dorren)
出版社:Profile Books
出版日期:2014年11月

有一年的夏天我和朋友一起到苏格兰珀斯北部的一个小镇去看苏格兰传统节目高地运动会(Highland Games)。站在围栏外观看苏格兰大汉扔铁锤比远的时候,身边站着三个女子,看上去像是一位妈妈和她的两个十来岁的女儿,三人似乎在争执中,好像是妈妈命令小女儿去干什么,小姑娘很不情愿,最后还是姐姐听话,带着妹妹去了。这些情节我完全靠猜,因为她们三个说的话我一点不懂,不过因为平时看电视时偶尔会转到BBC的盖尔语频道,所以能大概猜出来她们说的是苏格兰盖尔语(Gaelic)。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里有一丝感动,虽然英语已经成为标准用语,但是还有人执着地使用自己的语言。即使苏格兰政府大力推广,今天说盖尔语的人数也已不太多了,当然说的人更少的是苏格兰语(Scots),几乎可以算是濒危语种了。

在语言多样化上,苏格兰可以说是欧洲的一个缩影。语种繁多、历史丰富是欧洲语言的特色。最近的一本新书《语言》(Lingo)的主题就是欧洲语言,书名虽然看去上很正式,但是本书的荷兰语原版《语言旅游》(Taaltoerisme)更能体现这本书的特色,在书中作者带领读者周游欧洲列国,介绍各种语言的历史渊源、相互关系、语法结构、词汇发音等等,信息丰富却又轻松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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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文化历史

《经济观察报·书评增刊·绿色的历史

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大英博物馆,再次参观了馆中珍藏的雅典帕特农神庙上的石雕。有关这些石雕的来路,多年来争论不断,希腊人说的是被英国人“偷”走的,英国人说当年额尔金勋爵是得到奥斯曼帝国官员同意“运走”的,但是不管是怎么来的,英国人对着这些石雕的珍视爱护是值得称赞的,所有石雕都放在一个专门的大厅里,大致按它们在帕特农神庙原来的位置陈列。虽然许多已经不再完整,但石雕的残破似乎反而突出了它们的价值,仿佛历史都积淀在白色大理石的缺口和纹理之间了。

原色的白大理石雕塑有一种特别的庄严肃穆之感,因此长期以来大部分人都以为帕特农神庙上的大理石雕塑一直都是原色的。其实不然,帕特农神庙刚刚建成时,上面的石雕涂满了各种鲜艳而对比强烈的颜色。当然经过几千年的风霜,这些颜色早已消褪殆尽,留下的反而是更美的原色。

这些大理石雕塑上原来到底涂的是什么颜色,考证起来比较困难。在过去,要研究古希腊人对颜色的运用,主要通过分析古希腊文献中对颜色的表述。研究者发现古希腊人有关颜色的词汇比较单调,只有白色、黑色和红色,其它和颜色相关的词汇往往含义模糊多变,对蓝色和绿色的描绘更为缺乏。以致于在十九世纪一些历史学家和眼科医生认为古希腊人可能有某种视觉缺陷,对蓝绿色不够敏感,甚至有人认为古希腊时期人眼还没有完全进化。这个观点到二十世纪初已不再流行,然而纳粹德国在宣传人种优越论时再次把这个观点拿出来作为证据,因为在古日耳曼语中有大量对蓝色和绿色的描述,以此推导出日耳曼人比古希腊人“进化程度更高”。这些观点一直受到许多人批评,简单地把文字中对颜色的描述与社会甚至人种的“进化”程度联系在一起是错误和片面的,因为对颜色的描述,是一种文化现象,不光反映了人们看到了什么,更代表了当时社会中颜色的文化地位。

书名:《绿色的历史》英文版(Green: The History of a Color) 作者:米歇尔•帕斯图罗(Michel Pastoureau) 英文版出版社: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8月

书名:《绿色的历史》英文版(Green: The History of a Color)
作者:米歇尔•帕斯图罗(Michel Pastoureau)
英文版出版社: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8月

法国学者米歇尔•帕斯图罗(Michel Pastoureau)在他的新书《绿色的历史》(Green: The History of a Color)中重申了颜色的地位与意义是由社会给予的这一观点,在他看来,之所以在古希腊文字中缺少对蓝色和绿色的描述,是因为这两种颜色在当时不受重视,属于“二等颜色”,而不是因为古希腊人眼睛有什么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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