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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书店

观景山上看格拉斯哥的兴衰

Douglas Stuart和他的布克奖获奖小说Shuggie Bain,封面照片是摄影师Peter Marlow的作品,据说Stuart本人非常喜欢,认为代表了书中的母子之爱。

获得今年英国小说布克奖的是道格拉斯·斯图尔特(Douglas Stuart)的处女作《舒吉·贝恩》(Shuggie Bain)。斯图尔特的一举成名是典型的十年磨一剑的故事。他本职是一名时尚设计师,常年在美国生活工作,但他出生于苏格兰的格拉斯哥,由酗酒吸毒的单亲母亲抚养长大,16岁时母亲去世。而这部小说的主角舒吉·贝恩就是一个生活在1980年代格拉斯哥贫民区里的小男孩,小说的主线是舒吉与酗酒的母亲之间的亲情。斯图尔特否认这部作品是一部自传体小说,但是书中的场景一定有他童年生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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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汉诗170首》书中的一张卡片

前些日子在一家旧书店看到一本英国东方学家阿瑟·韦利(Arthur Walley)翻译成英语的《汉诗170首》(170 Chinese Poems),因为时间仓促,并未细看就买了下来。回家翻看时,书中掉出一张卡片,上有纽约著名的文具用品公司Galison的名称,似乎是一本小画册的封底。卡片正面印的是英译《道德经》的一段和清代画家马元驭的一幅花草,反面本是一片空白,现在却写满了字,明显是一封写给友人的信。署名玛格丽特的写信人提到在温哥华已住了五年,对工作生活满意,但是目前和丈夫打算搬回爱丁堡。但是这张卡片上并无邮票邮戳,一般人也不会把信写在卡片上再放入信封寄出,也许这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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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如初的爱丁堡图书节

往年的八月是爱丁堡最繁忙的时节,好几个艺术节同时进行,市中心的大街小巷、桥下公园到处熙熙攘攘,市民、游客、街头艺人、演员、艺术家摩肩接踵。今年此时的爱丁堡却格外安静,四月初爱丁堡艺术节组委会便宣布取消今年的几大艺术节,夏天的游客数量也大幅度减少。

这几年我参加最多的,是爱丁堡国际图书节,亲眼目睹其规模越来越大,逐渐从主场地、新城的夏洛特广场扩展到附近的乔治大街上。听到图书节被取消的消息,虽不惊讶,但仍感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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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国际图书节2020节目选(二)

2020年爱丁堡图书节报告之一:苏格兰作家Kirstin Innes

今年的爱丁堡国际图书节改为网上图书节,从8月15日至31日,共有140多个节目。今年图书节的口号是Keep the Conversation Going。以下是我对图书节第二个星期的节目选择,时间均为英国夏令时。

我对第一个星期的节目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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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国际图书节2020节目选(一)

今年的爱丁堡国际图书节在4月份和爱丁堡夏天的其他艺术节一起被取消了,但是图书节组委会在很短时间内把今年的图书节改成完全在网上举行,所有节目免费。从8月15日至31日,共有140多个节目。今年图书节的口号是Keep the Conversation Going。以下是我对图书节第一个星期的节目选择,时间均为英国夏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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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尘埃

最近看到简体中文版的《东西街》(East West Street)出版了,作者是英国著名人权律师和作家菲利佩·桑兹(Philippe Sands)。原著出版于2016年,回顾种族屠杀罪和反人类罪这两个概念的形成以及在二战之后纽伦堡审判中的实践,同时作者还用大量篇幅讲述二战前后自己家族的历史。他的外祖父为躲避对犹太人的迫害,在二十世纪初从曾属奥匈帝国的东欧城市伦贝格(Lemberg)逃到法国,和他同样走上逃亡道路的另两位伦贝格大学毕业生分别去了英国和美国,并各自创建了反人类罪和种族屠杀罪这两个法律概念,其中一位是作者在剑桥大学的导师。《东西街》中,桑兹的个人家族历史和两位法律专家的生平穿插叙述,读来既生动又沉重,出版后受到多方赞誉。

从个人和家族历史来反映时代变迁是近年来历史写作的一个潮流,今年在英国出版的家族历史作品《格拉斯一家》(House of Glass)就是非常突出的一部,作者是英国《卫报》时尚编辑哈德莉·弗里曼(Hadley Fre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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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重拾:2016图书回顾

本文是2016年底为《经济观察报书评增刊》写的文章,刊登之后,一直未发在自己网站上。最近因为看到其中的一本《东西街》简体中文版出版了,想起这篇,重新找了出来。——2020年7月1日

2016年底,大家都在表达新年愿望时,在社交媒体上许多人纷纷写道:“让2016年赶快离开吧“。其实总的来说,这一年世界经济持续复苏,全球大部分地区依然和平,但在不少人看来却是一个危机四起的一年,一些从没未想到会发生的事件——可以说是“灾难”,这取决于你所持的立场——真的降临了,看着地平线上的未来,充满了不可知的变数。所以在回顾这一年的图书时,我的选择也不免受到这些事件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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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读书回顾

这篇是今年年初为《经济观察报·观察家书评》写的回顾文章,现在回想当时的心境、关心的话题,有恍若隔世之感。然而这些作品并没有因为疫情而过时,其中的一些思考反而更为切合今后可能出现的“新常态”了。

欧洲疫情首先在意大利北部爆发,有些英国人对意大利的公共服务水平有着无根据的偏见,其实这里的医疗条件比英国绝大部分地区都好,然而疫情来袭之时,依然无还手之力。欧洲整体反应过慢,意大利遭受重创时,其他国家自顾不暇,没有及时伸出援手,后来欧盟理事会主席都出来向意大利道歉。可以说这场疫情不仅是对欧盟的考研,更是在挑战“欧洲人”的共同身份。

为了对抗疫情,许多国家采取了“封城”措施,而“解封”的条件之一是要求民众允许政府收集私人信息,包括每日行踪,与谁接触等。如果说过去为了反恐而加强监控对普通人来说还比较抽象,现在是否为了安全而交出隐私的选择真的是落到每个人的头上了。同样令人担心的是:疫情过后,这会不会成为“新常态”?

研究发现感染新冠病毒的男性死亡率较高,但是在疫情期间每天冒着被感染危险上班的却多为女性:医院里的护士、老人院的看护、超市职员、依然开学的中小学校里的老师等等。希望在每周定时“为医护鼓掌”的同时,女性为社会正常运作而作出的牺牲不再被视而不见。

面临这场人类共同面临的危机,发现和呈现真相尤为重要。但是每天浏览一下新闻、看看社交媒体,就会发现真相依然是许多人想杀死的对象,哪怕这样做会给人类带来更大的灾难。

2020年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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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中国的“印度纸”?

The Oxford Shakespeare, printed on Oxford India Paper

原来总觉得《莎士比亚全集》一定是厚厚一大本书,甚至要分好几册,毕竟他著作甚丰,写了37部剧本、150多首十四行诗和叙事诗,但是最近在逛一家旧书店时,看到了一本薄薄的《莎士比亚全集》,让我很是惊讶:真的收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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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画中的旧时光

1803年圣吉尔斯大教堂北侧,即面向皇家大道的一侧

两年多前,我从爱丁堡大学附近的一家旧书店里,买到几幅A3大小的建筑和风景素描画,题材都是爱丁堡中心和周边的景色,风格简约,线条清晰。仔细看说明,得知这些画都来自一本名为《旧时的爱丁堡》(Edinburgh in the Olden Time)的图册,“旧时”在这里是指1717至1828年,我买下的那幅爱丁堡市中心圣吉尔斯(St Giles)大教堂的素描,原作于1803年。整部画册共有63幅画,在1880年出版,证明怀旧心理不是当代人独有,现在的我们翻印老照片,19世纪末的人已经在重印旧时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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