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obert Fox
History Through the Eyes of People Who Witnessed It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Book Festival
Sunday 29 August, 6:45-7:4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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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Fox 是一位资深记者,《伦敦晚报》(Evening Standard)的防务记者,曾经报道过马岛战争、波斯尼亚战争、科索沃战争,去过中东、伊拉克、巴勒斯坦和阿富汗等地。他今年编辑的新书 We Were There 采用目击者的陈述,穿起20世纪的历史。
作为资深记者,他的功力在于选择事件和目击者陈述上,这些目击者不一定是记者,俄罗斯革命他选的是一位英国修女护士的日记,登月他选择了阿姆斯特朗,美国民权运动他选择了拒绝离开巴士上“白人区”的罗莎•帕克,伊拉克战争他选择了著名的“巴格达博客”作者。他选择的事件,构成了20世纪的决定性时刻:除了以上几个,还有华尔街崩溃、诺曼底登陆、越南战争、天安门事件、9/11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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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Burleigh
The Moral Maze That Was the Second World War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Book Festival
Friday 27 August, 3:30-4: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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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政客和将军们,带他们让国家、人民与士兵卷入战争之时,有没有道义上的压力?有没有考虑过战争是否正义?历史学家 、德国二战历史专家 Michael Burleigh 认为答案是肯定的,即使是希特勒也爱大谈人权,只是他嘴里的人权,只有他眼中的高等人种雅利安人才配享用,在他看来,屠杀犹太人、吉普赛人,以及残疾的德国人都可以用维护雅利安人的人权来辩护。
Michael Burleigh 的新作《道义冲突》(Moral Combat)着重讨论的是二战中,各方面临的道义问题。二战可能是“善与恶”最清晰,最没有道义难题的一场世界大战,但是盟军在决策中,依然面临许多道义压力,近年来谈得较多是二战后期盟军对德国大城市和工业中心的战略轰炸,不仅把德国城市炸成瓦砾,还造成大量德国平民的伤亡。或者还可以加上诺曼底战役中的盟军轰炸行动,同样造成大批法国平民伤亡。另一个长期面临“是否正义”挑战的决策是在日本投下两颗原子弹,为什么要向人口集中的城市投?有没有必要投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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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glas Hurd & Edward Young
What Yesterday’s Foreign Policy Decisions Can Tell Us About Today
Friday 20 August, 1:30-2: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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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可能是作家,也可能是爱读书的人,这样讲座的主持人是现任苏格兰政府首脑――首席大臣 萨尔蒙德(Alex Salmond),主讲是英国前任外交大臣赫德(Douglas Hurd)。
赫德是保守党的元老级人物,担任议员二十多年,在撒切尔和梅杰时期担任外交大臣,他同时还是个作家,从1970年代起就写过许多政治悬疑小说非小说类的历史故事和政治人物传记等。萨尔蒙德自称喜欢他早期的小说,特别提到1968年的小说 Scotch on the Rock,一个发生在未来的政治悬疑小说,主题是苏格兰在苏格兰国民党(SNP)的领导下,举兵反抗闹独立的故事。萨尔蒙德来主持这场演讲是因为这部小说的主题,还是出于对退休政客的尊重,就不得而止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喜欢赫德的新作,这部名为 Choose Your Weapon 的非小说作品选择了英国历史上11位外交大臣,细数他们思想背景的形成过程,他们对于战争与和平的理解,以及他们作为外交大臣的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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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Dillon & Francis Pike
How the Giants of Asia Have Grown Out of All Recognition
Monday 16 August, 4:00-5:0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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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Dillon 原来是达勒姆大学(Durham University)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现在是清华大学的访问教授,今年出版了新书 《中国现代历史》(China: A Modern History),以20世纪后半叶的中国历史作为重点。Francis Pike 常年居住在日本,他去年底出了一本有关亚洲的新书《帝国战争》(Empire at War: A Short History of Modern Asian Since World War II),是有关二战之后的亚洲历史,以东亚和南亚国家为主。
Michael Dillon 是做学术的,观点比较温和,他对中国当代历史的看法是中国人总是不断地忘却和重新回忆历史,一切随当时的政治气候和学术潮流而变。说着说着,他从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看上去像是个瓷盘的东西,正反面分别印着毛泽东与林彪像和毛主席语录。他说这是他在和中国同事外出旅游时买下的,他们还嘲笑他“老外”,因为只有老外才会买这些文革遗物。他用这个例子说明中国人对某些历史,比如文革和大跃进,忘得很快;同时又对另一些历史,比如“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反复回忆,因为那是给予执政者正当性的基础之一。
Francis Pike 是做报道和咨询的,他的观点就激进得多,对亚洲历史的几点摘要似乎句句是惊人之语:比如麦克阿瑟政治上空于幻想同时又是个糟糕的军事领袖,肯尼迪要为越南战争负责,英国人蒙巴顿(Mountbatten)要为印巴分治带来的后果负责,甘地家族在印度的统治对人民的伤害比毛泽东还厉害等等,在回答问题中甚至还提到日本女性在家中权力最大,让男性心理扭曲,母子通奸的比率比其它国家高很多等,弄得主持人都不得不打断他,否则还会继续就这个话题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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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经济观察报·书评增刊》7月号写的赛珍珠传记 Hilary Spurling 的 Burying the Bones,以及闵安琪的小说 Pearl of China 的书评。Hilary Spurling 将会参加8月份的爱丁堡图书节。
英国传记作家希拉里•斯波林(Hilary Spurling)善于从艺术家的生平中找寻他们的创作根源,她为马蒂斯写传记时,成功地捕捉到了这位法国画家宁静外表下的心灵波澜,受到高度评价。近几年来她一直在致力撰写美国女作家赛珍珠(Pearl S. Buck)的传记,在今年3月出版。这本名为《埋骨》(Burying the Bones)的传记专注于赛珍珠从童年到凭《大地》(The Good Earth)成名之间的经历,正如副标题《赛珍珠在中国》所指,这本传记的重点是赛珍珠在中国的岁月。
赛珍珠的人生,如她自己所说,有着两个世界:一个是中国人的世界,一个是美国人的世界。当她在中国人的世界中时,她的说话举止、思考感受都和中国人一样。这两个世界是如此的不同,在人生和价值观上充满了矛盾,当她置身于美国人的世界中时,不得不关上通往中国的大门才能得以平静。拥有这两个分裂的世界,是她童年与成长经历所致。在成年之后,她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在打开这扇大门,让美国人认识中国、理解中国人。
赛珍珠1892年出生于美国西弗吉尼亚州,还在襁褓中的她就随父母来到中国。她的父亲赛兆祥(Absalom Sydenstricker)是一个虔诚执着的基督教美南长老会的传教士,他不愿意呆在大城镇,于是先去了清江浦(现属淮安市),后来又搬到镇江。常年独自行走乡村传教,赛兆祥把家庭责任完全丢给了妻子凯莉(Carie)。面对贫困和疾病、战乱和土匪、乡民的无动于衷甚至敌意,凯莉被折磨得心衰力竭,她的7个孩子中,有4个还没长大就病死在中国,7岁的赛珍珠就已经目睹了弟弟的生病和早逝。凯莉无力照顾赛珍珠,所以她从小是被女佣王阿妈带大,吃中国饭菜,穿中式童装,和中国孩子一起玩,开口说的是当地土话,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赛珍珠认为自己是中国人,只不过长着一对“不自然”的大眼睛和一头难看的“黄头发”而已。
这样的童年,给赛珍珠带来了与其它白人完全不同的经历和感受。这本书的书名,来自于她对童年的回忆:在乡野间看到被弃女婴的尸骨,她会悄悄地把那些白骨掩埋起来。那些被掩埋的白骨,成了她经历的所有恐惧与苦难的代名词,对于成年之后的她,这些既是挥之不去的痛苦,也是创作冲动的源泉。
这些经历,让她在作品中体现出来的是对天灾人祸的无力感,以及对中国农民生活习惯的认同。她的作品最独特的地方,是既没有西方传教士在道义上的居高临下感,也没有中国城市知识分子对农民的鄙视疏远或是过分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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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st Empress: Madame Chiang Kai-shek and the Birth of Modern China
作者 Hannah Pakula
出版社 Weidenfeld & Nicolson
定价 £27.50
页数 848 页
ISBN 978-0297859758
《经济观察报·书评增刊》美国传记作家汉娜·帕库拉(Hannah Pakula)新作的英文书名《最后的皇后》(The Last Empress)很有耐人寻味之处:提起“皇后”,加上封面上宋美龄正襟危坐的标准像,让我想起的是慈禧。宋美龄却是一个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喜欢美国式生活的人,然而她又是一个致力经营家族王朝的人,成为一个强有力的皇后,甚至女王,大概正是她的理想。
这是一个奇特的价值观组合,宋美龄出生在基督教卫理公会家庭,从小经受美国教育,美国记者索克思(George Sokolsky)曾评论说“心理上宋氏三姐妹都是美国式的”;然而,当1942年在重庆期间,美军上校弗兰克·多恩(Frank Dorn,史迪威的助手)恭维她,把她比作“英格兰女王”时,她的喜悦之情却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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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ration Mincemeat: The True Spy Store that Changed the Course of World War II
作者 Ben Macintyre
出版社 Bloomsbury (精装本2010年2月18日出版)
定价 416页
页数 £16.99
ISBN 978-0747598688
我第一次知道这个故事,是在看了1956年拍摄的英国电影 The Man Who Never Was 之后。过后才知道这部情节曲折离奇的二战间谍电影,是基于史实改编,而且这一行动的策划者,还是这部电影的编剧之一,而且还在其中客串了一个配角。
故事发生在1943年初,盟军准备在西西里岛登陆,夺取意大利。为了分散地中海北岸的德军防守力量,英军情报机关决定策划一场骗局,让德军认为盟军将会登陆希腊和撒丁岛,西西里岛只是盟军登陆行动的佯攻地点。海军情报官 Ewan Montagu 和MI5的Charles Cholmondeley 想出来的计划,是让一具“海军陆战队少校”马丁(William Martin)的尸体冲上西班牙海岸。西班牙二战时是中立国,也是各方间谍活跃的地方。英国人的估计是,“马丁少校”身上携带了三份“机密文件”,会很快落入德国间谍手中,如果德军相信这些文件,就会认定西西里岛是盟军登陆的佯攻地点,从而减少防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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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on and the Counterfeiter
作者 Thomas Levenson
出版社 Faber & Faber (精装本2009年8月20日出版)
定价 £20.00
页数 336页
ISBN 978-0571229925
提起牛顿,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位伟大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但是不为许多人所知的是,牛顿还做了27年的英国皇家铸币厂的总管(Warden of the Royal Mint)。在任期间,在与伪币制造者的斗争中,牛顿积极参与搜集证据、使用卧底、拷问犯人,成为一名严厉的罪犯侦缉者。
17世纪末期,英国面临着了一场货币危机,市场上充斥着伪币劣币,白银走私盛行。当时英国有两套银币,一套由手工打制,很容易被人削刮,结果银币越来越轻,另一套由机器压制,较难仿制。当时的财相 Lowndes 在咨询了社会贤达(其中包括已经功成名就的牛顿)之后,采纳了重铸银币的建议,并于1696年把牛顿从剑桥三一学院请到伦敦,主持皇家铸币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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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nly thing oriental about me is my face.”
宋美龄的这句话,在她身后,成了代表她人生的名言。2003年宋美龄去世时,许多报道中,都引用了这句话。

这句话之所以广为流传,是因为很符合她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宋美龄10岁去美国,9年之后回国,使用最流畅的是英语。1943年2月她在美国参众两院发表演讲之时,整个美国都被她的魅力而倾倒:一个娇小的东方女性,在美国受教育,说着一口带着乔治亚州口音的英语,虔诚的基督徒,代表着神秘的东方大国,抵御共同的敌人。《宋美龄传》(The Last Empress)作者Hannah Pakula 说她是“口才强于文字”的极好例子。
然而1940年代的宋美龄,早已把自己看作中国的主人,蒋宋孔三姓的家族王朝,在她眼中就是中国。“我就是长着一张东方人的脸而已”这样的话,不符合此时的宋美龄的心态。
她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是在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呢?许多引用这句话的文章,都没有注明时间地点。我看到的最早的出处,是在项美丽(Emily Hahn)的《宋氏三姐妹》(The Soong Sisters)中。这本书于1941年出版,其中说到宋美龄在从美国回到中国之际时的矛盾心理:“她对故土的眷恋与回归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因为她知道中国依然是一个规矩与传统十分严格的地方,多年来的海外生活让她暂时逃避了束缚,现在却必须重新回到那个世界。10岁来到美国时,她需要花力气适应这里的西方文化,现在她却又面临需要再次花力气重新适应中国文化的过程。

宋家1917年的合影,后排右一为宋美龄
此时的宋美龄,在给朋友的信中说出了这句名言:The only thing oriental about me is my 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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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上周的《观察家报》报道,一部由Emma Thompson编剧、Carey Mulligan 和 Greg Wise 主演的电影Effie 即将开拍,故事讲述的是19世纪英国著名艺术家 John Ruskin 和他妻子Effie Gray 的故事。
John Ruskin 不仅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艺术家、诗人、建筑师、思想家,还扶持培养了一批年轻艺术家,其中包括当时自称 Pre-Raphaelite Brotherhood的一批年轻无名画家。

成为社会新闻的却是 John Ruskin 与 Effie Gray 的婚姻,两人结婚6年之后Effie要求中止婚姻,理由是“从未真正成为夫妻”,官司打上法庭,一时成为谈资,John Ruskin 承认两人从没上过床,但为自己辩护说妻子的“某种状况”破坏了他的激情。Effie Gray 离婚后,嫁给了受 John Ruskin 重视提拔的画家 John Everett Millais。

BBC 去年播出的电视剧 Desperate Romantics 把 Pre-Raphaelite Brotherhood 拍得如何现在的 boy band 一样,其中就有 John Ruskin、Effie Gray 和 John Everett Millais 的三角关系描写,剧中表现了 John Ruskin 内心遭受的煎熬,但没有正面回答他拒绝妻子的原因。这部剧中演 Effie Gray 的是 Zoe Ta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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