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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桃花坞 &#187; 旧文重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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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旧文重贴：月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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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Sep 2008 22:50:37 +0000</pubDate>
		<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旧文重拾]]></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点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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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月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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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篇还是2000年的中秋节写的，发在了英华论坛上。 中秋节快到了，不如聊聊月饼。奇怪月饼这东西，味道不错，平时也 能吃，但就不如棕子那样受欢迎，成为天天能吃到的家常食品。 小时候吃的是苏式月饼。苏式月饼个头都不大，外包的是酥皮。有一 种馅是甜的，掺了些松子什么的，不知为什么，非常硬又非常甜。即 使小时候爱吃甜，一次也对付不了一个，只能吃半块留半块。 好吃的另一种月饼，肉月饼，当然卖家都爱叫“鲜肉月饼”。肉月饼 必须热的才好吃，所以要现烤现卖。通常店家会在店门外摆一个大煤 炉，然后用一个大平底锅慢慢煎，肉香四溢，隔半条街都能闻到。 现在流行的月饼我们叫“广式月饼”，记得小时候只有一种豆沙馅的， 後来有一阵五花八门的馅好象一下子都出现了，什么火腿银耳香菇之 类，伴以各种奇怪的名字，和奇怪的味道。其实还是莲蓉双黄最好吃。 福建的月饼外包的也是酥皮，馅料就是莲蓉和绿豆沙，有点象鼓浪屿 馅饼。福建月饼的特色不在月饼本身，而是吃法。中秋节要“逗月饼”， 一家人买一套从大到小不同尺寸的月饼，然后一起掷骰子玩，掷出 “状元”的可以吃最大的，“秀才”就只能吃最小的了。 快到中秋时，店家会到学校来推销月饼，一盒一盒漂漂亮亮地摆在那 里。有时在过节气氛的感染下，就买了些送人或自己吃。于是认识了 一种“冰皮月饼”。冰皮月饼很好吃，但容易坏，要放在冰箱里保存。 到现在我还不明白冰皮月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去年中秋节时去了伦敦，一个人逛唐人街，给自己买了个莲蓉双黄。 今年恐怕没有这份兴致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这篇还是2000年的中秋节写的，发在了<a title="月饼" href="http://lkcn.net/bbs/index.php?showtopic=6032" target="_blank">英华论坛</a>上。</strong></p>
<p>中秋节快到了，不如聊聊月饼。奇怪月饼这东西，味道不错，平时也<br />
能吃，但就不如棕子那样受欢迎，成为天天能吃到的家常食品。</p>
<p>小时候吃的是苏式月饼。苏式月饼个头都不大，外包的是酥皮。有一<br />
种馅是甜的，掺了些松子什么的，不知为什么，非常硬又非常甜。即<br />
使小时候爱吃甜，一次也对付不了一个，只能吃半块留半块。</p>
<p>好吃的另一种月饼，肉月饼，当然卖家都爱叫“鲜肉月饼”。肉月饼<br />
必须热的才好吃，所以要现烤现卖。通常店家会在店门外摆一个大煤<br />
炉，然后用一个大平底锅慢慢煎，肉香四溢，隔半条街都能闻到。</p>
<p>现在流行的月饼我们叫“广式月饼”，记得小时候只有一种豆沙馅的，<br />
後来有一阵五花八门的馅好象一下子都出现了，什么火腿银耳香菇之<br />
类，伴以各种奇怪的名字，和奇怪的味道。其实还是莲蓉双黄最好吃。</p>
<p>福建的月饼外包的也是酥皮，馅料就是莲蓉和绿豆沙，有点象鼓浪屿<br />
馅饼。福建月饼的特色不在月饼本身，而是吃法。中秋节要“逗月饼”，<br />
一家人买一套从大到小不同尺寸的月饼，然后一起掷骰子玩，掷出<br />
“状元”的可以吃最大的，“秀才”就只能吃最小的了。</p>
<p>快到中秋时，店家会到学校来推销月饼，一盒一盒漂漂亮亮地摆在那<br />
里。有时在过节气氛的感染下，就买了些送人或自己吃。于是认识了<br />
一种“冰皮月饼”。冰皮月饼很好吃，但容易坏，要放在冰箱里保存。<br />
到现在我还不明白冰皮月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p>
<p>去年中秋节时去了伦敦，一个人逛唐人街，给自己买了个莲蓉双黄。<br />
今年恐怕没有这份兴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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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旧文重拾】Heimat 三部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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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Mar 2007 18:47:12 +0000</pubDate>
		<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旧文重拾]]></category>
		<category><![CDATA[电视观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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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以下是我当时在BBC FOUR看 Heimat 时记录下来的感想，当时都发在英华论坛上。BBC FOUR 当时为播放 Heimat 3，在短短的时间内，先放 Heimat，然后 The Second Heimat，最后 Heimat 3，对喜欢 Heimat 三部曲的人来说，非常过瘾。 不过当时我对它还没有什么认识。Heimat 是零零星星地看了大概一共一集半的样子。The Second Heimat 开头也漏了，然后慢慢开始越看越多，越看越喜欢，然后正式成为 Heimat 迷。Heimat 3 就一集没漏了。现在把所有文字合在一起。 27 Aug 2005, 13:46 长，非常长。现在BBC4 播的第二部 Heimat (Die Zweite Heimat)每集动则2个小时，昨晚的第10集长达2小时12分钟。节奏慢，人物多，又说德语，很难看下去。第一部 Heimat 播放时，真的很难坚持看，也因此看漏了不少。 Heimat 号称是 People&#8217;s history of Germany，现代德国的史诗，Edgar Reitz自编自导。第一部 Heimat (A German Chronicle) 1984年播出，11集，全长16小时；第二部 Heimat (The Second Heimat: Chronicle of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以下是我当时在BBC FOUR看 Heimat 时记录下来的感想，当时都发在<a target="_blank" title="Heimat" href="http://lkcn.net/bbs/index.php?showtopic=81682">英华论坛</a>上。BBC FOUR 当时为播放 Heimat 3，在短短的时间内，先放 Heimat，然后 The Second Heimat，最后 Heimat 3，对喜欢 Heimat 三部曲的人来说，非常过瘾。 不过当时我对它还没有什么认识。Heimat 是零零星星地看了大概一共一集半的样子。The Second Heimat 开头也漏了，然后慢慢开始越看越多，越看越喜欢，然后正式成为 Heimat 迷。Heimat 3 就一集没漏了。现在把所有文字合在一起。</p>
<p><em>27 Aug 2005, 13:46</em><br />
长，非常长。现在BBC4 播的第二部 Heimat (Die Zweite Heimat)每集动则2个小时，昨晚的第10集长达2小时12分钟。节奏慢，人物多，又说德语，很难看下去。第一部 Heimat 播放时，真的很难坚持看，也因此看漏了不少。</p>
<p>Heimat 号称是 People&#8217;s history of Germany，现代德国的史诗，Edgar Reitz自编自导。第一部 Heimat (A German Chronicle) 1984年播出，11集，全长16小时；第二部 Heimat (The Second Heimat: Chronicle of a Generation) 1994年播出13集，全长 26小时。第三部 Heimat (A Chronicle of The Endings and Beginnings) 2004 年播出，6集全长约700分钟。</p>
<p><img alt="Heimat" id="image99" src="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7/03/heimat.jpg" /></p>
<p><span id="more-97"></span>Heimat (Homeland) 翻成“故土”可能比较贴切。过去德国电影的一种类型片，以拍摄乡村生活为主，主题保守。Reitz借这个题目有颠覆这个类型的意思。因为第一部 Heimat从一战德国战败开始，故事都是围绕着一个虚构的村庄Shabbach里Simon一家的生活开始，讲到纳粹的兴起、二战的失败、战后德国的艰苦、复兴、下一代等等，从1919到1982年，主角Maria Simon是这没有父亲的家庭的一家之主。</p>
<p>第二部承接第一部的最后第二集, Hermannchen (?)。年轻的 Hermann 16 岁，是 Maria 最小的儿子，在这一集中爱上比他大10岁的女人。被比他大很多的哥哥Anton发现后女人被赶走（她当时被收留在Simon家），Hermann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这一集我只看了一部分。）最后字幕说 Hermann 从此离开了家乡，发誓永远不回家乡，后来成了作曲家。第二部 Heimat 一开始据说就是 Hermann 在发誓永远离开 Shabbach，然后就是他在慕尼黑的生活，时间是整个60年代。据说有导演半自传的性质。</p>
<p><img alt="Edgar Reitze" id="image98" src="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7/03/edgarreitz2.jpg" /></p>
<p>Heimat 据说在德国是非常轰动的作品，首播时据说都是万人空巷的。导演是按电影拍的，全本还曾在电影院播出。</p>
<p>有个很好的网站：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heimat123.net/">http://www.heimat123.net/</a></p>
<p>BBC4 Heimat, The Second Heimat 后，就将播出 Heimat 3 了。</p>
<p><em>9 Sep 2005, 23:39</em><br />
这是<strong>The Second Heimat</strong> (Die Zweite Heimat)的最后一集，第13集。看到一半的时候，我觉得这一集可以算是 mini odessey of Hermann，Hermann 开始一个火车旅程寻找他的人生真谛。一路上，他这十年中的女人、和男人们都一一出现，Volker, Jean-Marie, 他的最后一个情人 Katherin， 他的分居的妻子 Schnuchenn， 女儿 LuLu， Juan， Alexi, 被通缉的 Helga, Stefan, Renate, 他的 &#8220;Dulman women&#8221; 之一的看上去很快乐的 Marianne，甚至连 Fox&#8217;s Earch 女主人 Cephal 都出现。最后找到他的真爱 Clarrisa．确并没有到此结束，因为他的自我还没有找到，他说“I have many other dreams. I want to find what they are.”</p>
<p>“In my life I kept many women waiting, starting from my mother.”这大概是让我印象最深的Hermann的内心独白。能让他找到自我的，却是14年前，16岁的 Hermann 发誓一辈子永远不回来的家乡。我们是不是更清楚他在找什么？</p>
<p>影片最后，回到了第一部 Heimat 每集的结尾：Hermann 在 Hunsruck 乡村道路上，走向远方，渐行渐远。。。</p>
<p><img id="image100" alt="The Second Heimat (Die Zweite Heimat)" src="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7/03/heimat23.jpg" /></p>
<p><em>23 Sep 2005, 21:12</em><br />
<strong> Heimat 3.1</strong></p>
<p>Heimat 3 的第一集是 The Happiest People in the World。开始于1989年柏林墙倒下的那一晚。正好在柏林的Hermann“感到整个城市的悸动”，街上一个陌生的中年人过来拥抱他，泪流满面地喃喃自语“想不到我能活着看到这一天。。。”在看着电视直播人流涌过柏林墙时，Hermann 遇到了分别多年的 Clarrisa。从第二部Heimat 结束到现在已经19年了。重聚后的这对恋人，决定结束到处奔波演出的生活，安顿下来。而Clarrisa找到的“dream house”座落在莱茵河畔的山坡上，就在Hermann家乡附近。Clarrisa从东德请来的技工，把这座被废弃多时的大屋从里到外重新一遍。</p>
<p>确实1989年圣诞节的德国人，可以自称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整个国家沉浸在东西德边界被打通的喜悦中。剧中的东德人Gunnar宣称“5年之内东西德就会统一！”结果1990年就统一了。当时东德人第一次到西德，还能从银行领到100马克现金。东德技工Gunnar 和 Ugo 第一次进入西德的惊奇、第一次进入琳琅满目的工具商店的喜悦、西德人对来自东部的同胞热忱、有时不带恶意的好奇、有时无意流露出的看不起，很多地方都能引起我一定程度的共鸣。当年的德国、国家统一、经济强盛、铁幕倒下了、人人都自由了、前景一片光明。</p>
<p>讽刺的是，就在BBC4播放Heimat 3的时候，德国正在进行大选，选举没有明确的结果，<br />
谁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的德国，已不是欧洲经济的火车头，增长缓慢、高失业率，仍然在为统一付出代价。甚至开始要学习“英国经验”，是学布莱尔，还是铁娘子？</p>
<p><em>1 Oct 2005, 0:09</em><br />
<strong> Heimat 3.2 The Champions</strong></p>
<p>1990 年，德国还沉浸在喜悦之中，Hermann 和 Clarissa 的dream house<br />
竣工了，象征着德国的 reunion, rebuild, rejoice。Herman 受邀请为<br />
德国统一编写交响乐。欢乐到德国队赢得世界杯时达到了顶点。世界杯决赛<br />
开幕前分不清点球和任意球的区别的Clarissa到决赛时已经知道什么是假摔了。</p>
<p>然而木匠Gunnar婚姻的破裂，是否暗示着新的生活同时带来的痛苦的改变？<br />
她的妻子Pedra 改嫁给 Hermann 的助手，Gunnar 必须寻找新的自我。<br />
但新的德国充满了新的机会，Gunnar 来到柏林，开始成为柏林墙的凿墙一族，<br />
德国队和他同姓的布雷默给他带来了运气，美国人向他订购一百万柏林墙的石块。<br />
一个很有象征意义的镜头是，Gunnar 在开始“职业性”凿墙前，先用喷漆<br />
在柏林墙上画了一男一女牵着两个女孩－－正是他失去的家庭，然后开凿，<br />
从他太太开始。。。</p>
<p>过去生活的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挥去。Tobi 开始新的生活，Hermann 的哥哥<br />
Ernst 说服他一起去东欧淘宝。第一站到达的却是他曾经被东德军队毒打<br />
的军用机场，现在正在等待被接管、清理、出售，军官们担忧着自己的养老金。<br />
列宁的巨幅雕像是Tobi当年被打的见证，现在仍然步步跟着他。</p>
<p>未来的问题，在这一集中已经开始出现。Udo 回到东德，他的最大愿望是去罗马<br />
观看德国队的决赛。在剧情介绍中，Udo一家来到罗马却无法进入球场，因为买到<br />
的是假票（我却没有看到这一幕）。Gunnar的生意开始雇佣来自非洲（或是土耳其？）<br />
的廉价劳工，他也在用更廉价的劳工了。而下一集就叫做：The Russians are Coming。</p>
<p><em>23 Oct 2005, 23:02</em><br />
<strong> Heimat 3.3 The Russians are Coming</strong></p>
<p>这些 &#8220;Russians&#8221;说：“在俄国他们叫我们‘法西斯’，在德国你们却叫我们‘俄国人’”。这些俄国人，是二战后生活在俄国（其实是哈萨克斯坦，不清楚史实如何）的德国后裔，在柏林墙倒下后，移居德国，住在美国人遗弃的基地里，做着邮递员、佣工这样的工作，“俄国人”的到来，象征着德国统一后的蜜月的结束。贫富差异、歧视、种族主义都在歌舞升平在开始出现。</p>
<p>Ugo 回到东部的Leizeig ，成为了地产发展商，重新装修卖给手中有钱的西方人，已是西装革履，捏出地产商的名片 － Restoration East，不如说是 Selling East。然而就在他还在装修的顶楼套房里，一群新纳粹光头党在唱着新纳粹摇滚。</p>
<p>Anton 的一家成了德国统一、新旧交替镇痛的小舞台。Anton 沉溺于过去的辉煌，让俄国姑娘 Galina （她是真正的“俄国人”，但也许是哈萨克斯坦人？）扮女佣行皇家礼。大儿子Hartmut要自组公司得不到父亲支持。Hartmut最后和 Galina 走在一起大概是离开这个家庭的必要举动。Galina 非池中之物，离开她因寄人篱下而嫉妒独断的丈夫是早晚的事。</p>
<p>Hermann 的女儿 Lulu 来看父亲，还带来两个男朋友。我们一直猜不出来Lulu到底要和哪个在一起，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享受着和两个爱她的男人在一起的日子。当 Hartmut 终于带着 Galina 出走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Lulu 好像也已决定了到底谁是她的男朋友。一个应该是充满对新生活无限想象的晚上，却因一场车祸嘎然而之。似乎是离开 Lulu 的三人行的 Rutz 的年轻生命，也早早夭折了。一切都有代价。</p>
<p><em>23 Oct 2005, 23:03</em><br />
<strong> Heimat 3.4 Everyone is Doing Well</strong></p>
<p>Everyone is doing well 似乎是当 everything is wrong 时人们说的话。现在已是1995年，Hermann 和 Clarissa 的关系出现了危机，两人的个性都太强，一方面成就了他们各自的艺术事业，另一方面也让这两个lover of life 年轻时分分合合10年最后还是分手。20年后终于团聚在他们的“梦想之屋”中，但对艺术成功的渴望是他们的生命，和爱人在一起是不足够让他们幸福的。</p>
<p>兴高采烈去车站接Clarissa的Hermann 被告知她几个小时后就要离开开始新的巡回演出，在争执中Clarissa说出了failed artist的话。Hermann 一气之下下山，在镇上遇到Tillman，回到家中Clarissa已经离开，却误踩了捕猎的铁夹。Hermann给铁夹夹着，痛苦中读着 Clarissa的留言的，我觉得是这一集最有黑色幽默的一幕了。</p>
<p>第2集中我们知道Hermann在为德国统一谱写交响曲， Clarissa 离开后Hermann开始重新谱写。迟迟未能完成这部交响曲是否是Clarissa说他是failed artist的原因？不管怎样，孤单中的Hermann终于从传说中这座房子的原主人留下的诗集上获得灵感，完成了交响曲。</p>
<p>Hermann 终于和大哥 Anton 和解了。在比赛结束后的球场，兄弟俩有了几分钟真正的交流。回家的路上，Hermann遇到一个奇怪的老人，跟他说现在离下个世纪只有4万个小时， Earth is beautiful, and dangerous。这里是这一集中唯一黑白的一段。</p>
<p>第二天，Anton就因心脏病发去世了。Anton 的去世，让周围所有人都开始审视自己的人生。一直和Anton一家疏淡的 Ernst 终于在葬礼上和大哥和解了。Hartmut 继承家业却面临众叛亲离，Hermann 无法和自己的女儿和解，却可以和已成为心理学教授的前妻共同感怀人生。Everyone is doing well?</p>
<p><em>23 Oct 2005, 23:04</em><br />
<strong> Heimat 3.5 The Heirs</strong></p>
<p>1997年。Ernst 结识了一个新朋友，一个来自波斯尼亚的男孩Matko。能和 Ernst 成为朋友的，自然是有共同的爱好才行，Matko对机械充满爱好和向往，Ernst送给他一驾小时候<br />
制作的模型飞机。Matko 兴奋地在麦田里放飞着模型飞机，这一幕让我想起 Kes。后来这孩子还真养了一只受伤的鸽子。飞机、鸽子，象是Matko离开这个地方开始新生活的希望，Ernst象是他的 guardian angel。</p>
<p>小地方的人，有时会变得非常地狭隘、排外、妒忌；另一种人是从大城市搬到小地方来的有钱中产，享受现代生活的便利，却变成斤斤计较的环境保护主义者，不愿意小地方有任何的发展。两类人在反对Ernst上，找到了共同点，共同阻止了 Ernst 在小镇建设博物馆的计划，多年来藏画，本来是准备留给自己的家乡的，却被拒绝了。Ernst 的梦想破灭了，生命也嘎然而之，他的塞斯纳撞到了山崖，画上一个无愧他一生的句号。</p>
<p>对于 Matko 来说，失去了他的guardian angel ，代表着他梦想的鸽子被喊着“Millionaire bastard”的中学生们砸死了。Matko仿佛成为被砸断了翅膀鸽子，不仅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在充满贪婪和歧视的成人世界里，还成为被捕杀的对象，只能做一次最后无望的飞翔。</p>
<p>Clarissa 因为生病而停留下来，她和 Hermann 终于回到一起。Lulu 带着儿子 Lucas 回到家乡和父亲住在一起，失去了父亲传下来的公司的Hartmut最后也和前妻 Mara 回到一起，把实现 Ernst的博物馆作为目标、Simon一家似乎又可以坐在了一起。这一集，既是失去，又有团聚。</p>
<p><em><img id="image101" alt="Heimat 3" src="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7/03/heimat31.jpg" /></em></p>
<p><em>23 Oct 2005, 23:16</em><br />
<strong> Heimat 3.6 Farewell to Schabbach</strong></p>
<p>The eve of the new millennium, Hermann and Clarissa&#8217;s house overlooking the Rhine, the &#8216;old gang&#8217; reunited. Tillman ran everything, sound, lighting, firworks. Reunited were Clarissa&#8217;s mother, Ugo&#8217;s family, Hartmut and Mara, Hartmut&#8217;s brothers and sisters, surprisingly Galina and new husband, Clarissa&#8217;s son Arnold and his American wife and kids, a mysterious blond woman. Tillman played sax, Clarissa sung a American jazz, Hartmut&#8217;s brother &#8216;came out&#8217;. A party looking forward to the new century.</p>
<p>This reminds us Hermann and Schusschen&#8217;s wedding party. In that 60s night, in the bustling city of Munich, a group of young artists celerated then ended in despise. Waiting ahead for them would life, love, betrayle, divorce, suicide, fame,<br />
confussion, seperation, unite. Many of them we don&#8217;t see anymore. The new millennium party was in the quite, picturesque Rhine, a refurbished old house. The barton was passed to the new generation as well, Clarissa became a grandma, Hermann&#8217;s grandson Lucas showed interest in piano playing, Ugo and Gunnar&#8217;s childern were all teenages. Not everyone was in happy mood. Ugo confessed to Tillman he&#8217;s in love with a twenty three girl and going to leave Jana. And the one who made this party happen, was missing.</p>
<p>Gunnar, now a rich person, was sent to prison for dangerous driving. On the August day when he should report to the prison, he looked directly into the eclipsed sun and got his eyes hurt. Decided to take one day off before going to prison (how strange), he then visited his ex-wife Petra and his two daughters. Gunnar was being Gunnar and almost ruined everything. He managed to reconciled with his daughters though. Gunnar then single-mindedly believed he would be released before the new millennium and wanted to see all his old friends reunited. On the party night, he&#8217;s sitting in his cell, alone, perhaps with that new Nazis thug inmate. The only thing he could hold on to was the music card his daugher sent to him.</p>
<p>Through all the up and down, happiness and desperation, Hermann and Clarissa&#8217;s life is back in a circle. When they walked on the hill of Schabbach, the white horse appeared again, just as the first day they came to here togather.</p>
<p>The colour and black/white switch is now replaced by saturated and muted sepia colour. When Hermann&#8217;s daughter, Lulu, came back from meeting with her once other lover, the colour was all washed out. She was still living in sorrow and denial, and couldn&#8217;t start new life in the new millannium. When she was starring outside the window, her son Lucas happily played piano when everybody was still sleeping.</p>
<p><em><img align="right" alt="Heimat 3" id="image102" src="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7/03/heimat3.jpg" />23 Oct 2005, 23:19</em><br />
This is the last episode of Heimat 3, but there are still some questions:</p>
<p>What happened to Ernst&#8217;s collection?</p>
<p>Who was that blond woman in the millennium party, who left the music box (the one Clarissa received on the wedding day?).</p>
<p>What happened to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artmut and Galina?</p>
<p>I&#8217;ve heard there is a Heimat Flashback. Perhaps some of the questions will be answere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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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旧文重拾】Henri Cartier-Bresson 作品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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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Feb 2007 10:51:5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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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写在2005年的旧文，去爱丁堡 Dean Gallery 看布列松摄影展后的感受。 Henri Cartier-Bresson 作品展 October 17, 2005, 10:55 pm Posted by newlight in General 看了Dean Gallery 的 Henri Cartier-Bresson 摄影展，，感觉就是CCD- Contrast, Composition, Drama。Contrast 是黑白、光影之间的对比，建筑、树木的直线和踯躅的孤单人影之间的对比，在意大利和希腊的几幅，很惊叹在很强的光线下，直射下白色的墙壁和阴影下的细节同时得以展现，相信是黑白底片的容忍度和暗房操作技术的极致。Compostion 是精妙的够图，恰到好处的中心人物位置，建筑、栏杆、楼梯、阴影的线条将视线引向中心人物。西西里那幅，一个男孩站在阴影中，周围大车、墙壁阴影的线条，甚至背后墙上的一个门洞，好像都经过精心设计，难得的是，还能看到男孩的神态。在克什米尔的那幅，人物的眼光、手势、甚至背影暗示的目光指向，让我寻思了好久，如果拿走了最右边的人物，构图是否更稳？说起这个，我想到最近看到的一个报道，一些研究者征集一群美国学生和在美国的中国学生看照片跟踪他们的视点，发现美国学生会在照片的主体停留较长时间，而中国学生的视点就会更多分配在背景上。研究者认为这反映了英语文化重逻辑、中国文化重上下文 (context)的背景。所以同一幅照片，每个人看到的东西还是不同，好的作品会给我们的想象力留下空间。 当然最重要的是照片背后的Drama，每幅照片都在讲一个故事。而摄影者的功力是抓到那最传神的瞬间，难得的是Bresson能在一张照片中抓住多个角色的神态，同时还兼顾构图的精确。有人说Bresson的照片好像是一幅绘画作品，确实不假。还看到一个说法说他从来不裁剪照片。如果是这样，要么 Bresson 有天才的预感知道什么会发生、要么有无比的耐心等待最好的时机，再不然就是参与安排人物，否则就太难得了。当然Bresson有40年活跃的职业摄影生涯，我们看到的是万里挑一的作品。展览中确有在几幅经典作品前后拍摄的照片。真想知道他是如何工作的。 Drama，有时真有故事，比如那种二战后受害者认出告密者那幅，但更多的是营造的一种气氛和感觉，让人浮想联翩。观看者可以根据自己的人生经验想象拍摄地点那一刻发生了什么。我想我在巴黎火车站外和意大利的几幅照片前停留了很长时间，在赞叹构图的精湛外，也在想照片中的这些人物在做什么，是什么背景，我是否到过这些地方？这次展览的标题照片是 Bresson在墨西哥拍摄的，一个脸部轮廓很有特点的卷发女子（妓女？）从大门上的窄洞探出肩膀的照片，当然是非常striking的一张照片，但看了很久，我才注意到主角的眼神并不是看着镜头，而是镜头右边略低的地方，这就有意思多了，没有看镜头，反而更有邀请观看者加入的意思，可以产生许多想象，她在干什么？她在看什么？ Bresson 还曾在两个时间到过中国，一次是48－50年政权交替时期，另一次是十年后。我在此之前正好看了一本Bresson作品集中和中国相关的部分，所以对这部分照片比较熟悉。48年冬天美国《生活》杂志派他到当时的北平记录国民党统治下的最后一个冬天普通人的生活，展览中还陈列了当年《生活》杂志的重点报道，我读着不知道是谁写的文章配的Bresson的照片，很有几分感动，让我想起老舍的《四世同堂》中北平人淡然面对未知的命运降临的心态。同时展出的是 Bresson 持有的当时民国政府外交部发的记者证，上面写着美国“伟大画报” ( Life? )记者“卡白兰荪”云云。 Bresson 在笔记中写道，“我感兴趣的并非摄影本身，我感兴趣的是记录，记录在几分之一秒内展现出来的情感和人生。”深有同感。在数码摄影时代记录手段无比简易的今天，我们可以沉醉于记录，却没有时间感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是写在2005年的旧文，去爱丁堡 Dean Gallery 看布列松摄影展后的感受。</p>
<p>Henri Cartier-Bresson 作品展<br />
October 17, 2005, 10:55 pm<br />
Posted by newlight in General</p>
<p>看了Dean Gallery 的 Henri Cartier-Bresson 摄影展，，感觉就是CCD- Contrast, Composition, Drama。Contrast 是黑白、光影之间的对比，建筑、树木的直线和踯躅的孤单人影之间的对比，在意大利和希腊的几幅，很惊叹在很强的光线下，直射下白色的墙壁和阴影下的细节同时得以展现，相信是黑白底片的容忍度和暗房操作技术的极致。Compostion 是精妙的够图，恰到好处的中心人物位置，建筑、栏杆、楼梯、阴影的线条将视线引向中心人物。西西里那幅，一个男孩站在阴影中，周围大车、墙壁阴影的线条，甚至背后墙上的一个门洞，好像都经过精心设计，难得的是，还能看到男孩的神态。在克什米尔的那幅，人物的眼光、手势、甚至背影暗示的目光指向，让我寻思了好久，如果拿走了最右边的人物，构图是否更稳？说起这个，我想到最近看到的一个报道，一些研究者征集一群美国学生和在美国的中国学生看照片跟踪他们的视点，发现美国学生会在照片的主体停留较长时间，而中国学生的视点就会更多分配在背景上。研究者认为这反映了英语文化重逻辑、中国文化重上下文 (context)的背景。所以同一幅照片，每个人看到的东西还是不同，好的作品会给我们的想象力留下空间。</p>
<p><img id="image58" src="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7/02/henricartierbresson1.jpg" alt="Henri Cartier-Bresson" /></p>
<p><span id="more-57"></span>当然最重要的是照片背后的Drama，每幅照片都在讲一个故事。而摄影者的功力是抓到那最传神的瞬间，难得的是Bresson能在一张照片中抓住多个角色的神态，同时还兼顾构图的精确。有人说Bresson的照片好像是一幅绘画作品，确实不假。还看到一个说法说他从来不裁剪照片。如果是这样，要么 Bresson 有天才的预感知道什么会发生、要么有无比的耐心等待最好的时机，再不然就是参与安排人物，否则就太难得了。当然Bresson有40年活跃的职业摄影生涯，我们看到的是万里挑一的作品。展览中确有在几幅经典作品前后拍摄的照片。真想知道他是如何工作的。</p>
<p><img id="image59" src="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7/02/henricartierbresson2.jpg" alt="Henri Cartier-Bresson" align="right" />Drama，有时真有故事，比如那种二战后受害者认出告密者那幅，但更多的是营造的一种气氛和感觉，让人浮想联翩。观看者可以根据自己的人生经验想象拍摄地点那一刻发生了什么。我想我在巴黎火车站外和意大利的几幅照片前停留了很长时间，在赞叹构图的精湛外，也在想照片中的这些人物在做什么，是什么背景，我是否到过这些地方？这次展览的标题照片是 Bresson在墨西哥拍摄的，一个脸部轮廓很有特点的卷发女子（妓女？）从大门上的窄洞探出肩膀的照片，当然是非常striking的一张照片，但看了很久，我才注意到主角的眼神并不是看着镜头，而是镜头右边略低的地方，这就有意思多了，没有看镜头，反而更有邀请观看者加入的意思，可以产生许多想象，她在干什么？她在看什么？</p>
<p>Bresson 还曾在两个时间到过中国，一次是48－50年政权交替时期，另一次是十年后。我在此之前正好看了一本Bresson作品集中和中国相关的部分，所以对这部分照片比较熟悉。48年冬天美国《生活》杂志派他到当时的北平记录国民党统治下的最后一个冬天普通人的生活，展览中还陈列了当年《生活》杂志的重点报道，我读着不知道是谁写的文章配的Bresson的照片，很有几分感动，让我想起老舍的《四世同堂》中北平人淡然面对未知的命运降临的心态。同时展出的是 Bresson 持有的当时民国政府外交部发的记者证，上面写着美国“伟大画报” ( Life? )记者“卡白兰荪”云云。</p>
<p>Bresson 在笔记中写道，“我感兴趣的并非摄影本身，我感兴趣的是记录，记录在几分之一秒内展现出来的情感和人生。”深有同感。在数码摄影时代记录手段无比简易的今天，我们可以沉醉于记录，却没有时间感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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