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特区报》上发表时有所删节,这是全文。
爱丁堡图书节不是书展,而是一个读书节,目的主要不是售书,而是作者与读者之间的交流。与在爱丁堡艺术节期间同时举行的其它艺术节相比,爱丁堡图书节就没有那么大的气势,论场景的华丽气派比不上爱丁堡国际艺术节,论场次规模比不上爱丁堡边缘艺术节。图书节的场地,不过是爱丁堡被列为联合国文化遗产的“新城”西端名叫夏洛特花园的一块大草坪,演讲厅是一座座临时搭建的帐篷,每年8月,读者、作者、记者和工作人员就一起挤在这一块草坪上。
然而就是在这简陋的场地,却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作者,从知名小说家到初出茅庐的年轻作者、从诺贝尔奖获得者到退休政客、从科学家到记者,都愿意来这里和读者面对面的交流。今年的图书节就有来自40多个国家的近800名作者参加,吸引了19万观众。
爱丁堡有着深厚的文学传统,所以不仅讲座几乎场场爆满,观众也相当有层次。今年我去参加《卫报》政治记者西蒙•霍加特的讲座时,发现坐在我前面的白发老人,原来是自由民主党前领袖坎贝尔。夏洛特花园中,常常能看到一些风雅的老者,手中拿着好几个场次的门票,看了一场又赶下一场。那么图书节的观众是不是有年龄偏大的问题?我向图书节的新闻官弗朗西丝•萨顿女士提出这个问题。她回答说这和我参加的讲座有关,不同的题材、不同的作者会吸引不同年龄段的听众。
确实,爱丁堡图书节不仅没有忘记年轻观众,而且还在培养下一代的读者。与针对成年读者的讲座同时举行的,是以未成年人为对象的节目,从3岁到15岁,每个节目都标注了适合读者的年龄段。夏洛特广场上,不仅有专门的童车停放区,还有儿童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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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吕品
经济观察网 世界上最大的艺术节爱丁堡艺术节今年再创纪录,其中规模最大的爱丁堡边缘艺术节今年的演出节目增加到2542个,场次超过4万,共售出近190万张门票,这还不包括607个免费的演出项目。被邀请参加“高端艺术节”爱丁堡国际艺术节的几个海外剧目,包括中国国家芭蕾舞团的《牡丹亭》、根据村上春树小说《发条鸟年代记》改编的话剧以及长达6个小时的《一千零一夜》等,都受到极大欢迎。世界最大的读书节爱丁堡图书节,今年的演讲者中有来自40个国家的近800名作者,吸引了19万观众。
爱丁堡艺术节为什么能够如此成功?在今年的艺术节期间,笔者有机会和几位艺术节组织者、政府代表和演出组织者交流,试图为回答这个问题提供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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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的爱丁堡边缘艺术节又号称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个月内共有2542种演出。如何选择节目呢,特别是如果想少花钱又能看一些节目呢?如果你只知道去Royal Mile 上看看杂技和演出宣传,那实在是浪费了这个全球最大的艺术节。
爱丁堡艺术节上有许多免费,今年我就不做具体介绍节目了,只介绍一些场地。首先要说艺术节组委会免费派发的那本三百多页的节目手册是最好的信息来源,拿一本来翻翻,说不定就能找到你喜欢的演出。
看免费音乐演出最好的地方是 National Musesum of Scotland,艺术节期间每天中午有45分钟的演出,过去都是以苏格兰爱尔兰民间音乐为主,今年还有东欧民间艺术家和古典音乐演出加盟。这里是演出时间表。这个博物馆刚刚完成内部大规模装修,看完演出还可以顺便参观一下。另外可以听免费音乐的有爱丁堡市中心几家大教堂,一般以古典音乐宗教音乐为主。
有不少喜剧演出是免费的,一般都在市中心的一些酒吧内。你只要到点去就行,不用买票。英式酒吧里你不买东西也没人理你,不过有些节目还挺热门的,去晚了还没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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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爱丁堡图书节来了许多名人:苏格兰第一大臣 Alex Salmond、诺贝尔奖获得者 Joseph Stiglitz、前工党商务大臣欧盟专员 Peter Mandelson等等。今年的图书节看上去低调地多。今年还换了合办者,过去几年一直是《星期日泰晤士报》,今年改成了《卫报》。
以下是今年爱丁堡图书节上我感兴趣的讲座。不过我的这个名单是有偏见,一来我的阅读有偏向,二来参加了两年爱丁堡图书节之后,有些作者的讲座已经听过,即使知道会很精彩,比如 Tim Harford,也未必想再去。当然爱丁堡图书节的讲座通常很受欢迎,想去也不一定去得了。
Orlando Figes: A new history of Crimea and the first truly modern war
非常喜欢作者的新作 Crimea,在这之前我对克里米亚战争战争几乎一无所知。
Martin Sixsmith: Analysing Russia, country of contradictions
在 BBC Radio4 上听这位BBC前驻莫斯科记者主持的系列节目 Russia: The Wild East,觉得很有较易。
The rise of eBooks
这是有多位讲者的座谈,希望能从中了解 eBook的发展。
Jim Baggott & Michael Brooks: Has science lost its way?
对这个主题感兴趣。
Simon Hoggart: My life on planet Westminster
《卫报》的议会速写员,文笔诙谐幽默。曾与他有一面之缘。
Richard Aldrich: Cracking the code of GCHQ
对这个英国政府的监听大本营有兴趣
Peter Atkins: Why science offers the most satisfying answers
这这一主题感兴趣:科学与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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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ra Phillips 今天在爱丁堡的 Canongate Kirk 举行婚礼,虽然她是伊丽莎白二世的外孙女,在英国皇室继承人名单上排名第13,本人却没有任何头衔,是个 Miss 而不是 Princess。可能正是这种平民作风,她是皇室中最受大众欢迎的成员之一。
Zara Phillips 是伊丽莎白二世的女儿安妮公主的孩子,年轻时代安妮公主酷爱骑马,爱上了马术教练Mark Phillips,两人在1969年成婚,据说当年英国势利眼的报纸对这名平民武夫出身的驸马爷颇看不上眼,常常拿他开玩笑,去年Channel4拍摄的电视剧 The Queen 中曾有一段安妮公主和她母亲的对话,说丈夫对皇家规矩还不太适应。
传说两人成婚时女王要赏个侯爵(Earl)头衔给驸马爷,结果没被接受,看完两人还真是喜欢这种聚光灯外的生活。因为这样他们的两个孩子 Peter和Zara 都没有皇家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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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爱丁堡艺术节又将开幕,今年的特点是爱丁堡国际艺术节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Festival) 终于开始重视东方艺术节目,请来的中国、日本、韩国、越南和印度等地的艺术团体参加演出。
我过去一直批评爱丁堡国际艺术节眼光狭窄,选择演出团体往往仅局限于欧洲与美国,有时会邀请南美艺术团体,难得请一两个亚洲团体点缀。今年有所改变,艺术节的主题是“亚洲与欧洲的相遇”(Asia meets Europe)。
参加舞蹈演出的有中国国家芭蕾舞团的《牡丹亭》,将在爱丁堡的Usher Hall演出;韩国安银美舞团(Eun-Me Ahn Company)的舞剧Princess Bari;印度 Nrityagram Dance Ensemble的 Sriyah;越南的舞剧《旱与雨》(Drought and Rain);美国的沈伟舞团演出的现代舞 Re-Triptych。
剧场演出中有韩国 Mokwha Repertory Company 演出的莎剧《暴风雨》(The Tempest);台湾当代传奇剧场的京剧形式诠释莎剧《李尔王》;用日语演出的村上春树的《发条鸟年代记》(The Wind-Up Bird Chronicle);用英语、法语和阿拉伯语演出的《一千零一夜》;上海京剧院的《王子复仇记》。参加音乐演出的有吉他演奏家杨雪菲、钢琴演奏家李云迪、首尔爱乐乐团、新加坡的唐四重奏等。
今年爱丁堡国际艺术节的附带讲座也有不少和亚洲有关,与中国相关的演讲者包括史景迁(Jonathan Spence)、《金融时报》的China Confidential编辑 James Kynge、清华大学教授汪晖等。
许多爱丁堡城堡的照片都是在阳光灿烂的天气下照的,其实黑云压顶下的爱丁堡城堡,可能更有味道。

当然今年春天确实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多。

眺望远处的 Forth of Firth

Arthur’s Seat

从 Arthur’s Seat 的山坡上回望爱丁堡

2011年4月是破纪录的既暖和又干燥的一月,经常是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樱花也在这个季节盛开了。

爱丁堡大学 McEwan Hall 前的 Bristo Square 种了一圈白色的樱花树。

爱丁堡王子大街南侧靠着王子大街花园的路边,种着一排开粉红色花的樱花树。

Royal Mile 上的 Canongate Kirk 院子中也种了开粉色花的樱花树。

一棵开着粉色和白色两种花的樱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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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4月,让人觉得似乎夏天提前到了爱丁堡,最高气温甚至超过了20度,爱丁堡城堡山坡上开遍了黄水仙。

爱丁堡城堡山坡上的黄水仙

爱丁堡城堡山脚下的北美杜鹃花 (Rhododendron)

Salisbury Crag
这个月没有多少晴天,经常是阴天和下雨,前几天还出了一阵大雾。

一直觉得从这个角度看爱丁堡旧城比较有味道。

爱丁堡大学校区的 Bristo Square 和 McEwan Hall

这是爱丁堡大学的学生宿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