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报》网站上刊登的一组由摄影师 Claudine Quinn 拍摄的今年爱丁堡国际艺术节(Edinburgh International Festival)的后台或舞台搭建时的照片。和边缘艺术节(Edinburgh Fringe)不同,国际艺术节有好多台大型的歌剧、音乐剧、舞蹈等,需要事先在爱丁堡的几个大剧院(Festival Theatre、Playhouse、Lyceum、Usher Hall)等搭建舞台进行排练。
Edinburgh Festival
爱丁堡艺术节2010之三十二:宇宙大爆炸的前前后后Frank Close & Ian Sample (爱丁堡图书节)
Frank Close & Ian Sample
The God of Exceptionally Small Things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Book Festival
Saturday 28 August 4:00-5:0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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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Close 是量子物理学家、牛津大学教授,还是一位科普作家,他的新书 Antimatter 讲的是神秘的“反物质”(antimatter)。Ian Sample 是《卫报》的科学记者,他的新书 Massive 是一部科学历史书,追述所谓 God Particle 的发现过程。两位的特长是能把复杂的科学假说和枯燥的科学历史讲得井井有条,栩栩如生。
根据我们已经拥有的知识,在宇宙大爆炸的一瞬间,巨大的能量同时转化为物质(matter)和反物质(antimatter),我们都是由物质组成,物质如果遇到与之相对的反物质,将会导致两者同时消失,同时释放巨大量能。然而大爆炸之后产生了等量的物质和反物质之后,反物质就不见了,Frank Close 说科学家们无法解释那些反物质去哪儿了。反物质并不神秘,欧洲量子物理实验室(CERN)就在制造反物质,这就是丹•布朗的《天使与魔鬼》的基础了。但是Frank Close 指出,这里面的数字是很重要的,20克反物质氢离子就有一颗原子弹的能量这是没错,但是目前CERN每小时能制造2000个反物质氢离子,假设能提高到每秒2百万个,要生产20克得花100亿年,用量子物理学们的语言,这是“not trivial”,即不可能实现的。即使等得起,生产这么多反物质所需要的能量也早就超过一颗原子量的能量了。
Ian Sample 的新书 Massive 是一部科学历史书,也是一本科普读物。所谓的 God Particle 是媒体给的名字,量子物理界被称为 Higgs Boson,其中的 Higgs 就是爱丁堡大学的荣休教授 Peter Higgs了,Ian Sample 讲述了他第一次来到爱丁堡采访 Peter Higgs 的故事。当然这个 Higgs Boson 的发现者其实同时有好几个,Ian Sample 一一追踪了这些科学家的故事。Higgs Boson 被认为在宇宙大爆炸初期出现,但从没有找到过。2008 CERN在日内瓦建造的地下环形加速器LHC第一次启动,吸引了大批媒体的关注,就是因为用这台加速器能在找到所谓的 God Particle。
爱丁堡艺术节2010之三十一:为资本主义升级 Ha-Joon Chang & Anatole Kaletsky (爱丁堡图书节)
Ha-Joon Chang & Anatole Kaletsky
The Stark Choices Facing Our Economy
Saturday 28 August, 12:30-1: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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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节把这两位作者放在一起,显然是因为两人对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经济的看法上立场不同,Ha-Joon Chang 是的新书 23 Things They Don’t Tell You About Capitalism 是用浅显的手法解开资本主义的假面,比如“市场总能决定正确的价格”、“监管越少经济越活”这些观点,而Anatole Kaletsky 更相信资本主义制度的自我更新能力,他的新书 Capitalism 4.0 试图说明在经历了金融海啸和经济危机之后,将会出现一套新的资本主义理念。
两人在讲台上也喜欢以立场的不同开玩笑,但其实两人的观点相差得并不远。Anatole Kaletsky 一再强调,虽然自己相信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但绝不是“市场经济的原教旨主义者”。
他把资本主义的历史分成四个阶段:1) 1776-1815年间形成的资本主义,完全没有政府监管;2)1940-1945 年形成的战后凯恩斯主义,这一阶段的信条是“政府总是对的”;3)1978-1982年期间开始形成的里根主义和撒切尔主义,信条正好相反:“市场总是对的”;4)2008-2009全球金融海啸和经济危机之后的新型资本主义,也就是他书名中的Capitalism 4.0:“市场和政府都是错的”。
他认为认识到市场可能出错,有时候是灾难性的错误,是很重要的一点,不应该把市场当作一种“自然力量”(force of nature)。资本主义的周期性泡沫永远会存在,金融业也不例外,正因为金融业一旦出现问题肯定需要政府出手拯救,所以金融业平时就应该买下某种保险。如果资本主义国家不能发展Capitalism 4.0,那么中国会发展出一套自己的资本主义体系,但那就不是基于民主理念,而是一种专制的国家资本主义。
Ha-Joon Chang 的书不是预测资本主义的未来,但在不少观点上与 Anatole Kaletsky 相似,他同样相信政府应该加强监管,不是因为政府懂得更多,而是为了减少系统中的复杂性,这样大部分人都能理解市场。他认为资本主义的教条之一“减少监管-创造财富-重新分配”并没有带来高度的增长,这些观点可以反映在他在《卫报》上发表的这篇文章中。他对中国的预测比较乐观,他认为中国目前是一个专制社会,但是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是在富裕起来之前就采纳民主制度的,中国在逐渐富裕之后,也会走上这条道路。
爱丁堡艺术节:由“边缘”成为主角
《经济观察网》整个8月,爱丁堡日日夜夜都热闹非凡。
作为全球最大规模的艺术节,爱丁堡艺术节由多个不同主题、采取不同组织方式、独立进行的艺术节所组成,而原本是小兄弟的边缘艺术节(Edinburgh Fringe)规模越来越大、影响力日盛,可以说已经从“边缘”成为了主角。
边缘艺术节在开办之初,并无特定宗旨和统一的主题,其实就是为了在“外围”(fringe)沾点儿“官方艺术节”即爱丁堡国际艺术节的光。1947 年二战之后的英国,物质和精神生活依然贫乏,为繁荣苏格兰与英国的文化生活,爱丁堡举办了第一届国际艺术节。看到国际艺术节带来的观众和人流,8家剧团决定不请自来,同时举办自己的艺术节,当年还没有任何名字,到第二年才有了“边缘”(或“外围”)的名称。
60多年来,边缘艺术节一直秉承了“边缘”特色,无特定主题、参加艺术节完全靠“不请自到”、无需经过任何筛选,但是其规模却在一年年的扩大,逐渐成为全球最大规模的艺术节。2010年的边缘艺术节共有2453种演出,组织者形容说,如果每天连续看8个小时的演出,所有的演出要花一年时间才能看完。边缘艺术节官方网站的首页上,有一个看上去像是机场公告牌的滚动列表,平均来说,每隔10分钟就至少有10场演出“起飞”。
爱丁堡艺术节的成功,可谓凭借了天时地利人和:艺术节的举办时机,是二战之后文艺活动刚刚复苏之际,行了风气之先,这是天时;夏季的爱丁堡和苏格兰,正是旅游高峰,世界各地的游客众多,这是地利;爱丁堡向来是人文荟萃之地,有着深厚的文化传统,有当地居民的支持捧场,这是人和。
但是边缘艺术节能够在众多艺术节中独领风骚、其锋芒甚至盖过了“老大”爱丁堡国际艺术节,还是有其特别的经验。一方面边缘艺术节的无主题无筛选特色,鼓励了大批不知名的艺术家来这里磨练身手、寻求突破,另一方面无主题无筛选不代表自生自灭,其实边缘艺术节有着相当周密的多层次组织系统。
爱丁堡艺术节2010之二十九:音乐歌舞剧《何处寻爱》Reel-to-Real

Reel-to-Real
Huairou Management and Broadway Asia International
Pleasance Courtyard
4-29 August, 18:00, 1 hour 10 minu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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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寻爱》是由北京怀柔区投资的音乐歌舞剧,故事是一个乏善可陈的老套的百老汇歌舞剧情节,似乎是50年代的纽约,某大亨在决定把他的全部财产给予他的双胞胎儿女中的哪一个之前,让他们俩参加一场长途竞赛,一个往西,一个往东,谁先抵达暂时保密的终点可以获得所有财产。既然已经告诉你是谁投资的,相信你不难猜出比赛终点在哪里。
借着这个框架,剧中加入了许多不同风格的歌舞,不过大部分还是百老汇歌舞常见的形式,还翻唱了多首百老汇歌舞剧中的著名歌曲,比如 Diamond is Girl’s Best Friend――剧中出现了一个玛丽莲•梦露演出的角色;还有 Singing In the Rain,New York New York等等。这一节目的独特之处,是在向电影致敬上,视频投影是演出的重要一部份。不仅仅是在舞台背后的大屏幕上打出与歌舞相衬的影视片段,更有特色的是许多局部视频投影。女主角的梦中情人是《北非谍影》中的里克,于是在可移动的小屏幕上,会打上电影中里克的片段,与舞台上的演员发生“对话”。为表现沿途的异国风情,会让女演员穿着热带服装,骑在“大象”――一块可移动的屏幕上投上大象的视频――走过舞台。
爱丁堡艺术节2010之二十八:Michael Burleigh
Michael Burleigh
The Moral Maze That Was the Second World War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Book Festival
Friday 27 August, 3:30-4: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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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政客和将军们,带他们让国家、人民与士兵卷入战争之时,有没有道义上的压力?有没有考虑过战争是否正义?历史学家 、德国二战历史专家 Michael Burleigh 认为答案是肯定的,即使是希特勒也爱大谈人权,只是他嘴里的人权,只有他眼中的高等人种雅利安人才配享用,在他看来,屠杀犹太人、吉普赛人,以及残疾的德国人都可以用维护雅利安人的人权来辩护。
Michael Burleigh 的新作《道义冲突》(Moral Combat)着重讨论的是二战中,各方面临的道义问题。二战可能是“善与恶”最清晰,最没有道义难题的一场世界大战,但是盟军在决策中,依然面临许多道义压力,近年来谈得较多是二战后期盟军对德国大城市和工业中心的战略轰炸,不仅把德国城市炸成瓦砾,还造成大量德国平民的伤亡。或者还可以加上诺曼底战役中的盟军轰炸行动,同样造成大批法国平民伤亡。另一个长期面临“是否正义”挑战的决策是在日本投下两颗原子弹,为什么要向人口集中的城市投?有没有必要投两颗?
爱丁堡艺术节2010之二十七:再现历史 Stephen Poliakoff (爱丁堡图书节)
Stephen Poliakoff
Dipping into Britain’s Shadowy Wartime Past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Book Festival
Monday 23 August, 8:30-9: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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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先不明白电影电视导演 Stephen Poliakoff 为什么出现在爱丁堡图书节,难道他也开始写小说或是自传了?后来去看他签售处旁边的书架,才想到他是一直是自编自导型的电影人,几乎所有的电影电视作品都出了剧本,还包括舞台剧的剧本。
Stephen Poliakoff 是我喜欢的导演,他是以编导舞台剧出身,然后转移到电影电视的编导上,电影拍得不多,相比之下也不如他的电视剧成功。他的几部电视剧作品:Shooting the Past (1999)、Perfect Strangers (2001)、The Lost Prince (2003)、Friends and Crocodiles (2006)、Gideon’s Daughter (2006)、Joe’s Palace (2007)等都获得了很高的评价,他最出名的电影可能是Close My Eyes (1991)和去年公映的 Glorious 39 (2009)。
讲座中谈到了他对英国历史,特别是一战二战之间的历史的钟爱,图书节请他来,是让他参加“重写20世纪历史”这一主题的讨论。Glorious 39 就是这一主题的片子,以二战前夕(1939)英国上流社会与德国媾和的阴谋为主题,拍成了一部政治悬疑片。他对这一题材感兴趣,与他的家庭背景有关。他的父亲是从俄罗斯移民出来的犹太人,如果1939年英国与德国媾和,或者不列颠空战失败,德国占领英国,那用他的话说“我都不知道我还在不在”,英国能在德国进攻面前挺下来,实在是很幸运的事――我已经听过好几个历史学家这么说过了。
爱丁堡艺术节2010之二十六:出版业的未来 The Future of Publishing
The Future of Publishing
Digital Evolution – 21st Century Books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Book Festival
Monday 23 August, 6:45-7:4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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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由 Publishing Scotland 主办的活动,请来了两位在数字出版前沿的人士,与上次《伦敦书评》主办的《图书的未来》不同,这两位对数字出版都充满信心,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成功尝试。
Peter Collingridge 曾在爱丁堡的一家独立出版社 Cannongate 工作后,以后他参与创办了 Enhanced Editions,一家专门制作“增强版”电子图书的公司,他们的项目包括为 iPhone 制作的增强体验型图书版本,比如让文字和朗读同步,把图书分割成便于使用便携式阅读的小块,并通过社会媒体推广和鼓励读者参与讨论等等。
Dave Nougarede 的公司 Heavy Entertainment 是专门制作有声书的公司,每年制作超过250部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