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恶搞诺贝尔奖(Ig Nobel Prizes)即将来英国巡回表演,其中的明星,是 Elena Bodnar 博士发明的可以快速(<25秒)变成防毒面罩的胸罩,不仅穿戴这种胸罩的女士可以保护自己,她还能决定把另一个防毒面罩送给周围哪个男人。Elena Bodnar 博士在颁奖仪式上表演胸罩变防毒面罩时,送给的可都是(正牌)诺贝尔奖的获得者。
这本书今年1月中在英国出版,厚厚一本,正文就有681页,我才看到一半左右。作者 Hannah Pakula 似乎和中国没有太大渊源,后来我看她的个人简介,才发现她原来和宋美龄是校友,两人都在著名的麻省 Wellesley College 读过书。
写宋美龄的一个困难之处,是第一手材料不足。宋美龄不仅没有出版回忆录,很少接受采访,而且去世之后,各种私人文件也没有公开。作者凭借的材料,除了当时公开的文件、报刊文章之外,还有当事人的回忆录(主要是外国记者、顾问等人的记录,还有宋子文在美国期间的文件),有些已经公开出版,有些保存在美国各地的博物馆图书馆,包括私人信件、电报等。我想特别提一下的是 Emma Mills,她是宋美龄在 Wellesley College 期间的同学(所以也是作者的校友),最好的朋友。宋美龄与 Emma Mills 之间一直有频繁的书信往来,在抗战期间,Emma Mills 的全部时间都用来游说美国政府支持中国了。宋美龄写给 Emma Mills 的信件,经常在两种身份:可以交心的老同学、和“蒋夫人”之间游移,信中的坦诚,甚至让宋美龄不安,她在多年后写信要求 Emma Mills 销毁一些过于私密的信件。这些信件现在已经公开,还出版了一本书 Madame Chiang Kai-shek and Miss Emma Mills。
排名第3的 Wendy Moore 的Wedlock 是一本历史故事书,题材是18世纪英国的一桩上流社会丑闻,其情节之曲折,不亚于一部悬疑小说。女主角 Mary Eleanor Bowes 从早逝的丈夫手中继承了封号,成为 Countess of Strathmore,不过在她丈夫去世时她已经怀上了情人的孩子。生性浪漫的她后来在冒险家 Andrew Robinson Stoney 的追求下很快与之结婚,谁知Stoney 不过是为了攫取她的财产,而且为人极为放荡粗暴。在一名忠心女仆的帮助下,她终于逃出虎口,并准备离婚,不料又被丈夫劫持回来,四处逃窜,直到被抓。随之而来的劫持与离婚的诉讼,成为街谈巷议的新闻,报纸上充斥着各种耸人听闻的故事,其中还有她自己写下的文字。
所以谁“最值得”奖励,通常超越了“谁最好”,更何况一部电影的“好”和“坏”,实在有太多的主观因素,而且在经过时间洗礼之后的“好”与“坏”又会不同,反而谁“最值得”往往能形成共识。奥斯卡奖经常会某一年形成某位电影人“挣得”的获奖资格的共识:Martin Scorsese 贡献出那么多杰作,却每次都与奥斯卡奖擦肩而过,直到拍了水平一般的 The Departed,学院的投票人觉得“应该”给他发一个奖了。
今年的奥斯卡奖提名名单其实很弱,The Hurt Locker、Precious、A Single Man、An Education、加上被忽略的 Bright Star 等,都是很精彩但在份量上略有不足,或是在某一方面极为突出但是整体还不能称为“最佳”的电影――象 Up in the Air、Invictus、Crazy Heart、Inglourious Barsterds 等属于后者。
在今年奥斯卡奖提名名单中,最好的电影,是 Michael Henake 的 The White Ribbon,这部电影有悬疑片的框架,让人想看下去,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银幕外发生,作为观影者,你自然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同时又觉得一旦自己“知道”了,那些丑恶也沾到了自己身上。这其实是 Michael Henake 在 Funny Game 中想做到、但是表达过于直白的效果。
法国片 An Prophet 十分精彩,有许多让人心悸之处,拳拳到肉,难得的是在一部扣人心弦的监狱悬疑片上,可以由观众做出多种不同的诠释,席卷了上个月的法国恺撒奖。但是在我看来,还是比不上 The White Ribbon。遗憾的是,这两部电影,加上没有获得提名的瑞典电影 Let the Right One In,不仅无法争夺几个最重要奖项,而且可能还拿不到最佳外语片奖――当然奥斯卡奖的最佳外语片奖本身就是个笑话,其它国家应该联合抵制这个奖项。
在 BBC 总监星期一的宣布战略计划中,引起最多议论的是砍掉两个数码电台,BBC 6 Music 和 BBC Asian Network 的提议。我没怎么听过 BBC 6 Music,但知道不少喜欢另类流行音乐的人对这个电台十分喜爱,因为它播放的音乐商业味道较少,而且还会播出未签约歌手乐队的音乐,似乎正是没有商业压力的 BBC 应该做的事。Mark Thompson 以听众人数较少、以及为商业电台经营提供空间为理由,许多人无法接受。
与此同时,在公布BBC战略计划后,Mark Thompson 一整天都在接受媒体采访为 BBC 高层决策辩护,从一个媒体转到另一个媒体--其中许多的 BBC 的不同部份的节目:从上午的 BBC News 电视新闻、到中午 BBC Radio 4/Radio 5 Live、到晚上 Channel 4 News (John Snow 同时请来了两个被砍电台的 DJ 让他们现场向老板“呼吁”)、晚上10点半还要接受 BBC Newsnight 的 Jeremy Paxman 的拷问。这些 BBC 节目的主持,问题甩出来,你不会觉得他们在采访自己的大老板,Paxman 还很不公平地问他知不知道昨晚 BBC Four 的节目是什么(没答上来)--这个老总真不是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