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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地守卫传统文化

去South Uist的轮渡

去South Uist的轮渡

七月中旬,我们去苏格兰的南尤伊斯特岛(South Uist)上住了一个星期。这个面积不过320平方公里的岛屿,属于苏格兰外赫布里底群岛(Outer Hebrides)的一部分,位于英国的最西北端,位置偏僻。我们先开车到苏格兰高地西部的港口,然后再坐了近4个小时的轮渡才抵达岛上的最大港口。

South Uist的最大港口Lochboisdale

South Uist的最大港口Lochboisdale

上岛之后,我们继续开车前往住宿地点。沿着岛上唯一的主要公路由南向北,沿途景色空旷而沉静,即使是盛夏时节依然带着点萧瑟,极少见到树,沿途星星点点的住房几乎没有超过两层的。公路时不时从双向单车道变成单车道,就像单线铁路一样,如果对面来车,就必须在路边的让车处等着让对方先过才能继续前行。但是这样并没有造成交通拥堵,因为路上的车辆实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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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广播先驱的精彩人生

Hilda Matheson,伦敦国家肖像美术馆收藏,摄影Howard Coster

Hilda Matheson,伦敦国家肖像美术馆收藏,摄影Howard Coster

在之前一期中谈到的爱上安格尔西侯爵女儿的年轻画家瑞克斯·惠斯勒(Rex Whistler),是1930年代伦敦艺术界的活跃人物。在这一时期,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在一定程度上打乱了森严的社会等级,引入一股自由开放之风,涌现出一批新兴艺术家,与热爱新鲜事物的贵族世家弟子们交往频密,常有放浪形骸的惊人之举,成为社交娱乐新闻中的宠儿,被称之为“年少光彩之辈”(bright young things),惠斯勒就是其中的一员。

前几天在读有关“年少光彩之辈”的文章时,看到一个名字:薇妲·萨克维尔-韦斯特(Vita Sackville-West),想起我在有关BBC历史的《新噪音》(This New Noise)一书中看到过这个名字。萨克维尔-韦斯特是一名贵族出身的作家、诗人、园艺家,不过我发现更有意思的是她的情人希尔达·马瑟森(Hilda Matheson)的故事,因为马瑟森不仅有多姿多彩的人生,还是一位广播事业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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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的爱丁堡图书节2018节目

Established: Lessons from the World’s Oldest Companies

Established: Lessons from the World’s Oldest Companies

Stuart Delves & Jamie Jauncey

两位作者参与编辑和写作的这本书Established: Lessons from the World’s Oldest Companies是有关那些历史悠久的公司的故事,这些公司(主要都在英国)有大有小,有的几百年来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情,有的需要更新以求生存。

我在报告后的即时感受:
Stuart Delves & Jamie Jauncey: The value of a brand is in the culture, the stories associated with the brand. Human beings are hard wired to listen to stories. #edbookfest
Impressed by Established unpretentious ‘Tips’. I like #4 the most (my paraphrase): be clear of why you do what you do and communicate that purpose. Not just because there is a ‘communicate’ in it. #edbookf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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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世界遗产城市称号不容易

夕阳中的爱丁堡

最近爱丁堡市政府作出一项决定,拒绝了英国电讯更换爱丁堡市中心街头电话亭的申请。英国电讯的计划是把原有的街头电话亭改造成路人可以免费使用无线宽带上网和打电话的地方,以广告作为收入来源,相当于把街头电话亭变成互动广告牌。爱丁堡市政府拒绝申请的理由是这一变更有可能扰乱街景,危及爱丁堡世界遗产城市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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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威尔士的爱情故事

停笔了很长一段时间,原因之一是在参与翻译奥兰多·费吉斯(Orlando Figes)的《克里米亚战争》(The Crimean War)。本书英文版我很早就看过,很喜欢,因此十分高兴能把此书翻译成中文。中文版是《理想国译丛》之一,预计将于2018年9月出版。

最近承蒙过去为《南风窗》写稿的一位编辑相邀,为《看世界》杂志写一个小小的专栏,两周一次。有了截稿时间,对我也是一种督促。以下是第一篇。

藏在威尔士的爱情故事

新园 Plas Newyyd

新园 Plas Newydd

最近我又去了一趟位于威尔士西北的新园。新园建在安格尔西岛上,隔着梅奈海峡与威尔士本土相望。六月份的午后,坐在大屋外小山坡的草地上,看着前方这座哥特复兴风格的建筑、稍远处狭窄的海峡、远方斯诺登尼亚国家公园的山峰,一齐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景色让人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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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arehere

#wearehere

#wearehere

#wearehere

#wearehere

7月1日早晨,英国社交媒体开始有人上传照片和视频,内容大致是说自己上班路上在火车站看到三三两两的年轻人,身穿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军灰黄色的军服,站着坐着,或是列队行走,神色严肃。当有人走近他们,目光交织,或是试图和他们说话时,这些年轻人并不出声,而是递出一张卡片。卡片上印着一个名字、军衔、所属部队,然后是“1916年月1日战死在索姆河”,战死时的年纪。

在卡片的最下方,还印着 #wearehere 字样。到下午时,推特上的 #wearehere 越来越多,显然这些“士兵”出现在了英国各地。许多人都拿到了类似的卡片,每张卡片上是不同的阵亡者的名字,在后来出现的视频中,还能看到这些“士兵”聚在一起,配着《友谊地久天长》的曲调高唱“We are here because we ar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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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公投日终于到了

Metro 头版

Metro 头版

终于到了6月23日欧盟公投日,我等着这一天,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因为厌烦了近来各类媒体上有关欧盟公投的新闻、采访、辩论等等。今天公投日,不允许宣传拉票,终于可以耳根清净了。当然到了明天,“公投后”这一天,结果公布,各类指责争执又会重新而起,如果是留欧还好,只是打打嘴仗,如果是脱欧,那么短期的金融市场动荡,中长期的政治金融经济上的种种折腾,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什么程度才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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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恐惧、信仰与足球》

France, Fear, Faith and Football

France, Fear, Faith and Football

今天晚上吃饭时打开收音机,BBC Radio 4里Moral Maze的辩论让人头疼,转到BBC Radio 5 Live,这是新闻体育台,欧洲杯足球赛即将开始,想听听有没有球队介绍、比赛前瞻之类的节目,结果刚好赶上了一个专题节目《法国:恐惧、信仰与足球》(France, Fear, Faith and Foot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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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河阿尔马桥上的朱阿夫士兵

巴黎洪水新闻中的朱阿夫士兵雕塑

巴黎洪水新闻中的朱阿夫士兵雕塑

最近德国和法国遭遇洪水,当然新闻更多关注的流经巴黎的塞纳河水面上涨到了历史高度,船只停航,卢浮宫关闭转移展品等等。许多新闻中都采用了这样一幅画面:塞纳河上一座桥梁的桥墩处,有一座雕塑,似乎是一名军人,右肩甩着披肩,腰间挎着一支剑,水面已经漫到他的大腿。塞纳河上有多座桥梁,为什么新闻镜头集中在这座桥、这座雕塑呢?这是有历史渊源的。

这座桥叫阿尔马桥(Alma Bridge),是法国为纪念克里米亚战争(Crimean War)而命名的,这座雕塑表现的是一名法国的非洲军团朱阿夫(Zouaves)部队的一名士兵,克里米亚战争是他们第一次离开阿尔及利亚,参与国际冲突并一战成名。对于巴黎人来说,这座朱阿夫士兵塑像还有另一个意义:它被用来标注塞纳河水位,当水面上涨到朱阿夫士兵的膝盖时,塞纳河就不适宜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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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士山里的手工艺中心

今天去了威尔士北部小城里辛(Ruthin),上次去里辛是由我当时的上司开车从莫尔德(Mold)过去的,原来打算在那里的印刷店取货后直接去伦敦,结果在询问了店员之后,得知最佳路线是先返回莫尔德再上大路。

里辛就是这样一个山里的镇子,虽然人口超过5千,规模在英国也不算小了,但是交通不便,不通铁路,从里辛外出,去莫尔德的公路是状况最好的,却还是坡陡弯大的单车道公路。不过山路上,沿途的景色真好,上次坐车上,就想着下次有机会再来。

想去里辛的另一个原因是想去看看里辛手工艺中心(Ruthin Craft Centre),在《迷失的建筑帝国》一书中迈尔斯·格伦迪宁(Miles Glendinning)以它为例子,在赞扬了它“外部细微含蓄,内部规模比例优美”之后,批评其“解构主义的形变、畸变和错位”,和其它许多现代建筑一样,追求对周围环境的“隐喻”。

Ruthin Craft Centre

Ruthin Craft Centre

 

Ruthin Craft Centre

Ruthin Craft Centre

我基本同意他的观点,我喜欢它的庭院式的设计,既有一个整体感,中心的各个工作室和展览厅之间又有一种交融感。对周围环境的“隐喻”也很容易体会出来:里辛位于山谷中,不规则起伏的屋顶,显然是对里辛周围山峦的“隐喻”。这样的做法确实一度非常流行,想象一下苏格兰新议会大厦层出不穷的各种有“隐喻”的形状,设计书似乎认为有了形似就会有神似。这种做法一旦过于张扬,就显得舍本求末、故作姿态。应该说里辛手工艺中心设计得还比较含蓄,但确实这种“形变、畸变和错位”在很多设计中,要么反映了设计师的自我膨胀、要么只是人云亦云成为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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