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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

保持世界文化遗产城市称号不容易

在前几年的申遗热潮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过,保持一个世界文化遗产城市的称号不是件容易的事,在城市规划、建筑设计上要接受多方监督。世界文化遗产地位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授予,由另一个组织Icomos (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Monuments and Sites)监督,如果Icomos认定城市因改造开发等原因失去了原有特色,可以建议UNESCO取消世界文化遗产地位。

前几年英国的古城巴斯就因为城建开发,在城外修建的新住宅楼太大太现代感,差点丢掉了世界文化遗产称号。在这之前,德国的德累斯顿因为在市中心修建高速公路桥跨越易北河,已经被取消了世界文化遗产称号。

从Calton Hill上远眺爱丁堡市中心

从Calton Hill上远眺爱丁堡市中心

爱丁堡在1995年被授予世界文化遗产城市的称号,其城市和建筑的美丽和历史感是有目共睹。爱丁堡有许多观景点,最著名的可能是在市中心王子大街以东的Calton Hill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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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亡将士纪念日

11月11日是英国的阵亡将士纪念日,今天上午11点英国各地都有默哀2分钟的活动,不过大规模的纪念活动在上星期天已经举行了,伦敦是在白厅前的Cenotaph纪念碑前,爱丁堡是Royal Mile 上的 St Giles’ 大教堂。

这束花上的纸条上写着:“献给我们的叔叔罗伯特·摩尔,1918年10月2日阵亡。对他的记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这束花上的纸条上写着:“献给我们的叔叔罗伯特·摩尔,1918年10月2日阵亡。对他的记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英国阵亡将士纪念活动令人感动之处,还不是这些年度活动的庄重肃穆,而是对每个士兵的关怀。在英国的每个镇子的中心,你都能看到本地的阵亡将士纪念碑,规模并不宏大,但是碑上刻着每个阵亡的士兵军官的名字、军衔、阵亡的战役等等——一般是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在纪念碑下,常常能看到新鲜的花束、或是纸做的虞美人花等等,并不只是阵亡将士纪念日才有。

村子里的阵亡将士纪念碑前,摆放着虞美人编成的花环。

村子里的阵亡将士纪念碑前,摆放着虞美人编成的花环。

我工作地点附近的村庄里的阵亡将士纪念碑是在一座花园内,打点得十分干净整洁,也是一个让人休憩的地方。

对阵亡将士纪念活动的细心认真,反映了这个民族对自己历史的珍视与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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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的前世今生》译后记

去年我和爱丁堡大学东亚系讲师朱珠博士合作翻译了 Edwards Hollis 的 The Secret Lives of Buildings。今年这本书的简体中文版已由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Edward Hollis 是爱丁堡艺术学院(现已并入爱丁堡大学)的讲师,他的这部作品是一本与众不同的建筑历史图书,也是吸引我们翻译此书的原因。我们给中文版起的名字是《建筑的前世今生》,以下是我们为中文版写的《译后记》。

《建筑的前生今生》简体中文版 作者:Edward Hollis 翻译:朱珠、吕品 出版社: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5月

《建筑的前生今生》简体中文版
作者:Edward Hollis
翻译:朱珠、吕品
出版社: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5月

《建筑的前生今生》译后记

2010年的爱丁堡图书节上,本书作者爱德华•霍利斯向听众展示了一张幻灯片。照片从爱丁堡市中心王子大街中段北侧向南拍摄,前景中是苏格兰国家美术馆大楼,一座长方形的新古典主义风格大楼,楼前是一排爱奥尼式的立柱,在稍远处的山坡上,是爱丁堡大学“新学院”(New College)的两座哥特式塔楼。看着这两座不同风格的建筑,游客们很容易想象它们建于不同时期,因为新古典主义兴起于十八世纪,而哥特式盛行于十三世纪。但实际上,这两座建筑的设计师是同一人,十九世纪英国著名建筑设计师威廉•亨利•普莱费尔(William Henry Playfair),两座建筑建成的时间相差不过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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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的概念不是一成不变的

本文略有删节的版本发表在了《欧洲时报》上。

9月18日,五百三十万苏格兰居民将走向投票站,参加苏格兰独立的全民公决。公投日期在去年11月就已公布,有关苏格兰独立利弊的各种讨论也早已经开始,但是直到今年8月5日,支持和反对独立的两大阵营代表:苏格兰国民党(SNP)领导人、现任苏格兰议会首席部长萨尔蒙德(Alex Salmond)与前英国财相达林(Alistair Darling)举行第一场电视辩论后,公投的紧迫感似乎才忽然来临,经过多年的酝酿,决定苏格兰命运的时候马上就要到来了。

Edinburgh Book Festival

Edinburgh Book Festival 2014

苏格兰独立也是今年爱丁堡图书节的一个重要话题。每年8月份,在爱丁堡市中心新古典主义建筑风格的“新城”(New Town)西端的夏洛特广场(Charlotte Square)上,都会举办一场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图书节,近年来每次都有超过800名作家艺术家举办讲座和讨论会。图书节的主题有时会超越文艺与写作,涉及重大时事议题,今年的主题之一是“苏格兰的未来”,嘉宾之中,就有萨尔蒙德。

萨尔蒙德出席爱丁堡图书节,是来和爱丁堡大学历史学首席研究员汤姆•迪瓦恩(Tom Devine)对话,讨论苏格兰独立之路以及公投之后可能发生的变化。迪瓦恩是苏格兰现代史的专家,曾出版过三十多本专著。这场对话之后不久,迪瓦恩在接受《观察家报》采访时,宣布自己将在独立公投中投赞成票。他表示自己长期以来一直支持苏格兰留在联合王国内并同时拥有“高度分权”,但是在看到近年来苏格兰政府在经济管理上表现出的能力、以及苏格兰与英格兰两地在政治理念上的分歧之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转而支持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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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的建筑帝国

Serpentine Sackler Gallery

Serpentine Sackler Gallery

几个月前有事去伦敦,在市中心的肯辛顿花园走了走,主要是想看一下重新开放不久的蛇形画廊萨克勒馆(Serpentine Sackler Gallery)。不巧当天闭馆,只能在外面欣赏了一下这座原来是火药库的建筑,据说内部的修复改建工作做得不错,但是大部分人大概只看到了加建在原建筑外的咖啡馆,由著名女建筑设计师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设计,咖啡馆的外墙是目前流行的玻璃幕墙,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屋顶,像是一个折叠扭曲的巨大白布,或者是一顶“被风吹坏的雨伞”(《卫报》上一位评论人的说法)。

书名:《迷失的建筑帝国:现代主义建筑的辉煌与悲剧》 作者:迈尔斯•格伦迪宁(Miles Glenndinning) 译者:朱珠 出版社: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1月

书名:《迷失的建筑帝国:现代主义建筑的辉煌与悲剧》
作者:迈尔斯•格伦迪宁(Miles Glendinning)
译者:朱珠
出版社: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1月

这个设计让我想起《迷失的建筑帝国》一书中提到的美国阿克伦艺术博物馆(Akron Art Museum)的改建工程,在原有的经典风格红砖楼上方,悬空建起一个钢梁玻璃混合的奇异结构,由奥地利的蓝天组设计所(这个设计所有一个古怪的名字叫Himmelb(l)au,显然括弧是名字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被人讥讽为是“一本正经地杂乱、随意的细致、即刻就过时”。哈迪德的设计给我的感觉一样,一个古怪而张扬的大顶,很不协调地贴在经典风格的建筑上,与其说是“呵护”,不如说是“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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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出版动态(74):英语的演变与传播

《深圳特区报·读与思周刊·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英语

书名:《英语历史上的100个地方》(A Histo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in 100 Places)
作者:比尔•卢卡斯(Bill Lucas)、克里斯托弗•马尔维(Christopher Mulvey)
出版社:Robert Hale
出版时间:2013年7月

上个星期我去都柏林参加了国际健康经济学协会的欧洲年会,会上看到一张用来展示研究成果的海报,主题是跨国健康状况问卷调查的验证。健康状况调查是一种很有用的研究方法,但是如果要做跨国比较研究,就得保证不同国家参与者看到的问卷内容必须一致,而且这种一致性必须十分精确,于是这里就需要有个验证过程,涉及一些语言学的方法。如果英语的问卷翻译成了德语或中文,然后需要验证,这很容易理解,但是这张海报的作者们研究的语言学验证,是在加拿大、澳大利亚、南非这三个国家进行的,也就是说,即使是在英语国家,同样的单词或表达方式,在不同的地方,其意义已经开始出现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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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出版动态(65):培养下一代的爱书之人

《深圳特区报·读与思周刊·爱丁堡图书节: 培养下一代爱书人

世界最大的图书节、爱丁堡国际图书节今年在做30周年纪念活动,在第一场成人读物专场,特意请来的30年前第一届图书节的总监杰妮•布朗(Jenny Brown)担任主持,她提到1983年时,组织者不过是想搞一个一次性的读书活动,但是受欢迎程度之高,很快图书节成为每年爱丁堡艺术节的重要组成部分,观众人数从30年前的3万上升到去年的超过20万,今年参加图书节的作家超过了8百人。

如果你有机会亲自到图书节的活动场地、爱丁堡市中心的夏洛特广场看一看,大概难以想象世界上最大的图书节,竟然就在这么一个紧凑简陋的场地举行。夏洛特广场是一个100米见方的正方形花园广场,每年8月份就被十多座临时帐篷占据,坐在帐篷内狭小的座位上,观众能不时听到周围街道的汽车噪音、不知从何而来的音乐声、从爱丁堡城堡传来的焰火爆炸声、以及雨点打在帐篷顶上的叮咚之声——在爱丁堡的夏天,下场小雨是习以为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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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艺术节的经验

《东方早报》文章

今天夏天全世界的目光都会集中在伦敦奥运,但是在苏格兰首府爱丁堡也在举行着一个盛大的节日,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艺术节:爱丁堡艺术节。

爱丁堡不是一个大城市,平时人口不过45万,但是每年8月份,一下子涌入大批的游客、观众、演员和媒体人士,人口这时可以翻一倍。爱丁堡艺术节是一个比较含糊的叫法,其实是多个同时进行的艺术节的总称。这些艺术节都是独立预算管理、在宗旨和经营上都很不相同,然而却又相互补充相互支持,形成良性互动。根据去年出版的一份研究报告,艺术节在2010年为爱丁堡带来了2亿4500英镑的额外旅游收入。

当然这只是硬性的数字,艺术节为爱丁堡和苏格兰的形象的提升,以及对英国的创意产业带来的正面影响,更是难以估计。同一份报告还指出在受访游客中,93%的人认为艺术节让爱丁堡变得更为特殊,82%的人说因为有了艺术节,他们希望以后还会再来爱丁堡。

可以说爱丁堡是建设文化艺术城市的成功典范,对于那些想借助文化艺术活动来提升形象、刺激旅游、增强“软实力”的城市来说,爱丁堡的经验是很值得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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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丁堡重看鸦片战争

在《深圳特区报》上发表时有所删节,这是全文。

爱丁堡图书节不是书展,而是一个读书节,目的主要不是售书,而是作者与读者之间的交流。与在爱丁堡艺术节期间同时举行的其它艺术节相比,爱丁堡图书节就没有那么大的气势,论场景的华丽气派比不上爱丁堡国际艺术节,论场次规模比不上爱丁堡边缘艺术节。图书节的场地,不过是爱丁堡被列为联合国文化遗产的“新城”西端名叫夏洛特花园的一块大草坪,演讲厅是一座座临时搭建的帐篷,每年8月,读者、作者、记者和工作人员就一起挤在这一块草坪上。

然而就是在这简陋的场地,却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作者,从知名小说家到初出茅庐的年轻作者、从诺贝尔奖获得者到退休政客、从科学家到记者,都愿意来这里和读者面对面的交流。今年的图书节就有来自40多个国家的近800名作者参加,吸引了19万观众。

爱丁堡有着深厚的文学传统,所以不仅讲座几乎场场爆满,观众也相当有层次。今年我去参加《卫报》政治记者西蒙•霍加特的讲座时,发现坐在我前面的白发老人,原来是自由民主党前领袖坎贝尔。夏洛特花园中,常常能看到一些风雅的老者,手中拿着好几个场次的门票,看了一场又赶下一场。那么图书节的观众是不是有年龄偏大的问题?我向图书节的新闻官弗朗西丝•萨顿女士提出这个问题。她回答说这和我参加的讲座有关,不同的题材、不同的作者会吸引不同年龄段的听众。

确实,爱丁堡图书节不仅没有忘记年轻观众,而且还在培养下一代的读者。与针对成年读者的讲座同时举行的,是以未成年人为对象的节目,从3岁到15岁,每个节目都标注了适合读者的年龄段。夏洛特广场上,不仅有专门的童车停放区,还有儿童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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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的皇家婚礼

Zara Phillips 今天在爱丁堡的 Canongate Kirk 举行婚礼,虽然她是伊丽莎白二世的外孙女,在英国皇室继承人名单上排名第13,本人却没有任何头衔,是个 Miss 而不是 Princess。可能正是这种平民作风,她是皇室中最受大众欢迎的成员之一。

Zara Phillips 是伊丽莎白二世的女儿安妮公主的孩子,年轻时代安妮公主酷爱骑马,爱上了马术教练Mark Phillips,两人在1969年成婚,据说当年英国势利眼的报纸对这名平民武夫出身的驸马爷颇看不上眼,常常拿他开玩笑,去年Channel4拍摄的电视剧 The Queen 中曾有一段安妮公主和她母亲的对话,说丈夫对皇家规矩还不太适应。

传说两人成婚时女王要赏个侯爵(Earl)头衔给驸马爷,结果没被接受,看完两人还真是喜欢这种聚光灯外的生活。因为这样他们的两个孩子 Peter和Zara 都没有皇家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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