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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

周末邮筒——墙上的邮筒

英国的邮筒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嵌墙式的。根据邮筒上的皇室代码(royal cypher)可以估计邮筒铸造的年代,然后再看邮筒嵌入的这面墙,有时不免猜测:这堵墙的年龄比这个邮筒还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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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邮筒 Edinburgh and Halifax

各个时期的英国邮筒,都会在筒身上铸上(近期是印上)当时君主的缩写,称为“皇室代码”(royal cypher),最早为VR,然后是EVIIR、GR、EVIIIR、GVIR,现在是EIIR,代表伊丽莎白二世(Queen Elizabeth II),一般还同时配一个皇冠。在维多利亚时代铸造的邮筒中,曾经有一批是没有任何代码或皇冠的,但是很快就改正了。

爱丁堡Waverley火车站候车室内的邮筒

但是在苏格兰,你会发现许多邮筒身上只有一个皇冠,没有皇家代码。这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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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芬芳(4月16-19日)

每年的4-5月份,正是英国鲜花盛开的季节。今年由于新冠病毒肺炎,所有对外开放的花园都关闭了,野外的鲜花,稍远一点的,也没法去看。我决定每天发一两张过去几年同一天拍摄的鲜花照片——#blossom in my memory (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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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芬芳(4月13-15日)

每年的4-5月份,正是英国鲜花盛开的季节。今年由于新冠病毒肺炎,所有对外开放的花园都关闭了,野外的鲜花,稍远一点的,也没法去看。我决定每天发一两张过去几年同一天拍摄的鲜花照片——#blossom in my memory (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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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芬芳(4月9-12日)

每年的4-5月份,正是英国鲜花盛开的季节。今年由于新冠病毒肺炎,所有对外开放的花园都关闭了,野外的鲜花,稍远一点的,也没法去看。我决定每天发一两张过去几年同一天拍摄的鲜花照片——blossom in my memory (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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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芬芳(4月6-8日)

Prince Street Garden, Edinburgh

每年的4-5月份,正是英国鲜花盛开的季节。今年由于新冠病毒肺炎,所有对外开放的花园都关闭了,野外的鲜花,稍远一点的,也没法去看。我决定每天发一两张过去几年同一天拍摄的鲜花照片——blossom in my memory (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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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芬芳(4月3-5日)

Daffodils, Lauriston Castle

每年的4-5月份,正是英国鲜花盛开的季节。今年由于新冠病毒肺炎,所有对外开放的花园的关闭了,野外的鲜花,稍远一点的,也没法去看。我决定每天发一俩张过去几年同一天拍摄的鲜花照片——blossom in my memory (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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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个巴伐利亚式的圣诞节

今年的爱丁堡圣诞节市场和远处挪威送的圣诞树

12月刚到,爱丁堡市中心又热闹起来。冬季时苏格兰白天很短,下午3点半天就开始黑了,但这时市中心的圣诞灯饰就开始亮了起来。先是在通往爱丁堡城堡的山坡上,竖起了一棵二三十米高的圣诞树,这是挪威人每年送给爱丁堡的圣诞礼物。天黑之后,圣诞树上的几千只灯便开始熠熠生辉,远远就能看见。
但是今年这棵圣诞树不再显得那么鹤立鸡群,因为山脚下的“德国市场“规模格外大,几乎要搭建到圣诞树下了,再加上各种游艺装置、摩天轮、升降转盘,把整个王子大街东花园变成了灿烂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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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画中的旧时光

1803年圣吉尔斯大教堂北侧,即面向皇家大道的一侧

两年多前,我从爱丁堡大学附近的一家旧书店里,买到几幅A3大小的建筑和风景素描画,题材都是爱丁堡中心和周边的景色,风格简约,线条清晰。仔细看说明,得知这些画都来自一本名为《旧时的爱丁堡》(Edinburgh in the Olden Time)的图册,“旧时”在这里是指1717至1828年,我买下的那幅爱丁堡市中心圣吉尔斯(St Giles)大教堂的素描,原作于1803年。整部画册共有63幅画,在1880年出版,证明怀旧心理不是当代人独有,现在的我们翻印老照片,19世纪末的人已经在重印旧时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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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之美

爱丁堡图书节有专门的摄影师给应邀参加的作者拍摄肖像

每年8月的爱丁堡图书节,对我来说已是一项非常熟悉的活动。图书节规模越来越大,夏洛特广场已经不够用,从去年开始把大门对面的乔治大街占了一段,搭建临时演讲厅和书店。听众们依然非常踊跃,有一次我去主会场,发现座位安排做了些改动,座位数量增加到750,而当天仍然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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