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一部英国1965至1974年拍摄的电视剧《公共侦探》(Public Eye),其中出现了这么一幕,很好地体现了社会等级(class)这个概念在当时的英国依然深入人心。
(更多…)newlight 的 Blog
英国文化观察点滴
即使我完全不懂苏格兰盖尔语,有时候也会看看BBC苏格兰盖尔语频道Alba上的节目。我每次要把苏格兰盖尔语(Scottish Gaelic)写全,是因为如果只是说盖尔语(Gaelic),通常指的是爱尔兰盖尔语(Irish Gaelic),也就是现在的爱尔兰语(Irish)。这两种语言很相近,都源自古爱尔兰语(Old Irish),但是这种语言在一千多年前传到苏格兰之后,就开始分化发展了,现在在用词、发音、语法等方面都有很大差别。
以前曾在BBC Alba频道中偶尔截下了一段好玩的视频,其中苏格兰盖尔语主持人Linda MacLeod以清晰的口音报出了四个国名。有字幕帮助,可以猜出来,但过后上网查,才知道为什么在苏格兰盖尔语中,这四个国名是这样发音的。
去年年底圣诞节假期到约克住了几天,节礼日(Boxing Day)那天去了附近的一座乡村大宅贝宁博洛堂(Beningbrough Hall)。这座300多年前的红砖大宅说不上有多么奢华,但是有一种挺拔庄重的美。网上有一张这座大宅的油画,140多年前画的,看上去和今天没有什么两样。
(更多…)在苏格兰语(Scots)中,hogmanay意为新年前夜。爱丁堡每年在市中心举行的新年前夜庆祝活动就叫Hogmanay,BBC Scotland电视频道的跨年音乐节目也叫Hogmanay。今年爱丁堡的Hogmanay因为天气恶劣被取消,BBC Scotland的Hogmanay节目也从现场直播变成了录播,当2025新年到来时,节目中出现爱丁堡城堡上的风笛独奏以及天空的烟火镜头,同时打上字幕说明这些镜头其实是去年的,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好在还有BBC盖尔语频道BBC Alba,这个台的跨年节目是一场直播的苏格兰盖尔语(Scottish Gaelic)音乐会,在苏格兰东北小镇Nairn上举行(这个地名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念)。这场音乐会其实是一场在苏格兰被称为“凯利舞”(Cèilidh)的活动,集唱歌、舞蹈于一身,每个人都可以加入。我对盖尔语一无所知,但你无法不被盖尔语民歌的欢快而感染。
按照传统,新年到来的第一首曲子一定是《友谊地久天长》(Auld Lang Syne),今年在BBC Alba跨年节目中唱这首歌的是苏格兰盖尔语乐队Mànran。


今年夏天,欧洲体育盛事不断,其中英国运动员有不少高光时刻。在德国举行的足球世界杯上,英格兰连续第二次闯入决赛,是近几十年来的最好成绩。在英国,热爱竞技体育的观众非常多,每份报纸的体育版都有很大版面,内容多样。我有时候会读一些体育评论,常常惊叹于作者精湛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在英格兰队决赛输球之后,我在《卫报》上读到一篇评论,分析英格兰队为什么会在下半场扳平之后,几乎立即就失去了主动权,被西班牙队步步紧逼。作者提到了体力、战术和心理原因,然后还加上了一个文化原因:英格兰队主教练在场上堆砌了太多明星,力图以最英国的方式赢球,殊不知最英国的方式其实是不赢球。
(更多…)
今天在社交媒体上看到有人在爱丁堡机场拍到的一张照片,那是在几个星期前,欧洲杯足球决赛小组赛刚结束后不久,在一个登机廊桥上,左侧通道上是准备登机前往德国的乘客,其中大部分是去给英格兰队助威的球迷,右侧是从德国归来的乘客,其中大部分是从德国回家的苏格兰队的球迷。双方刚好迎头打了个照面,不过两股人流被玻璃墙分开,而且据拍摄者说气氛友好,双方不过是借机相互嘲笑一下对方而已。
(更多…)
去年年底假期我闲来无事,随手翻看一本《历史名宅》(Historic House)杂志。其中一篇文章介绍位于英格兰西南部一座名叫福德庄园(Forde Abbey)的名宅,女主人在接受杂志采访时说了这么一句话:“多亏父亲能干,要不然宅子现在肯定在国家托管会手中了,我们都不想见到那种结局。”这听起来似乎有点突兀,但其实也很好理解。
(更多…)
今年8月份去英格兰的西约克郡(West Yorkshire)乡村,除了走访名胜之外,还专门去坐了一趟老式蒸汽火车。这条线路从基斯利(Keighley)到奥克森霍普(Oxenhope),全长8公里左右,已非正常的铁路客运线路,而是一个靠志愿者运营的旅游项目。我们在基斯利上车出发时,看到有人正在站台上摆折叠椅和谱架,围成半圆,猜想可能有乐队演出。果不其然,当我们一个多小时后坐车返回时,迎接我们的是站台上一支铜管乐队的乐声。
(更多…)
今年5月我们去英格兰西北著名的湖区玩了几天,住所附近的沃斯特湖(Wast Water)是英格兰最深的湖,从东北向西南延伸,形状狭长。在湖东南侧的山坡上沿湖而行时,我注意到对岸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有一座似曾相识的三层高的大屋,隐隐地还能见到都铎复兴式风格的白墙黑梁。盯着看了一会儿,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来过这里,而且在那栋楼里住过!
(更多…)
今年夏天爱丁堡的一则本地热门新闻是“粉门女子”(Pink Door Woman)与市政府的对峙。“粉门女子”这一称号源自BBC去年的一则新闻,一位名叫米兰达·迪克逊(Miranda Dickson)的女子前年从父母那里继承了一栋位于爱丁堡市中心“新城”(New Town)的三层高连栋房屋,花了一年多时间对内部重新装修。据迪克逊说,她小时候父母不允许她穿戴任何粉红色的衣服,压抑许久造成了反效果,长大之后狂爱粉红色,屋子内部有多处粉红色装饰,甚至楼梯地毯都是粉红色,而且是电影《芭比》中的那种粉红,顺理成章地,她将原来白色的大门也刷成了粉红色。
(更多…)